活,对不起。我也在反思,以后不会了。希望今天赏面一起吃个饭,算我给你赔礼道歉也好,算散伙饭也好。”,“不用,以后别联系了就行,不用道歉。”她终于回了。
我笑了,继续发信息:“不行,不再见你一次,我心里总觉得这事没完,放不下,总会找机会去当面跟你道歉。今天或过两天。”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回信::“在哪?”
“下午五点半,我来接你。”
我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风险越大,回报越惊人。
昨天在停车场,她用脚让我释放了积压许久的欲望,那感觉像打开了一道闸门,再关不上了。
但我知道,仅仅靠威胁和压迫,只会让她越逃越远。
我需要让她觉得,这一切是她“自愿”的,是她“默许”的。
五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粉色冰丝衬衫,深色长裙,脚踩一双粉色高跟鞋,隐约可见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她化了淡妆,白白的脸蛋上有了微微的红晕。
她那优雅的气质如同白玉般光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尽管遭遇了我的不断侵扰,她的举止间,仍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站在路边,像一幅精美的画卷,让人欣赏不已,回头率超高。
真漂亮!我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这妆不是为了与我相聚,而是为了与我做最后的告别。
我心里一阵失落。不管怎样,活在当下,享受今天再说,今后也不放弃。
我给她拉开车门,她谢了一声,坐了进来。
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橙香香水味道,混着一丝她特有的女人香气。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那只野兽开始苏醒。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只盯着窗外。我没有说话,有些时候沉默比喋喋不休更有压迫感。
六点,抵达日料馆。我停好车,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包厢。
包间在二楼最里面,和纸拉门一关,隔开了整个世界。
暖黄的灯光,木质的榻榻米,桌上一套精致的白瓷餐具。
按习俗进门脱鞋,我在门口蹲下身,像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帮她脱下高跟鞋。
她没有拒绝,这个细节让我心里又稳了几分。
她穿着丝袜的脚踩在榻榻米上,草席的纹理透过超薄的黑丝印在她脚底,像一幅隐晦的水墨画。
她犹豫了几秒,才迈步走向座位,坐姿拘谨,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我给她倒了杯清酒,温热的,酒香在空气中散开。
“喝一点,暖暖身子。”
“我不喝。”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我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然后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让自己的表情尽可能显得柔软、真诚。
“李慧,我今天约你出来,是真的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知道,从火车上那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极度欣赏,念念不忘,总想照顾你,为你做点什么。我没想伤害你,有些事情是情不自禁地发生了。可能给你的感觉是我一直在逼你。你越退,我越进,让你喘不过气来。”
她微微一怔,显然在评估我的诚实性。
“见到你,我控制不住。”我低下头,手指在酒杯边沿慢慢摩挲,“我不是给自己找借口,但……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没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不仅仅是漂亮——当然你非常漂亮,甚至比我想象的更美。而是那种……我无法形容。”我顿了一下:“你的高雅气质,你的包容性格,你的浓浓的女人味,这些很难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同时出现。还有,你说话的样子,你低头笑的时候睫毛投下的影子,你走路时脚趾上翘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
我说的是真话。
她的脸微微发红。不是羞涩,是那种被人精准击中软肋后无处躲藏的窘迫。
“现在你越是这样夸我,我越觉得你是在……”她咬着嘴唇,没说完。
“在算计你?”我替她说完,“我知道你一直这么想。但一个人能假装几天、几个月,能假装两年吗?我只是……太想对你好。那种好,不是要你回报什么。只是你太美了,美到我想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知道她在判断,理智告诉她“他在演戏”,但那些话像糖衣炮弹,一颗颗打在她已经疲惫不堪的心上。
“而且,”我声音更低,更柔,“我知道我不是你丈夫那种人。他有才华、有前途,我比不上。我只是一个做销售的普通人。我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我比任何人都懂得欣赏你。你的人,你的手,你的脚,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在我眼里都是艺术品。这是我个人独特的眼光。”
她沉默了。
桌上是精致的日料:三文鱼刺身、海胆、牡丹虾、一叠叠色彩鲜艳的小菜。
清酒壶冒着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