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密集的枪响在仓库里炸开,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水泥柱子上,混凝土碎屑四处飞溅。
林恩被压制在柱子后方,脊背紧贴着粗糙冰凉的柱面,呼吸调整得平稳而缓慢。
枪声稍歇的间隙,外面传来一道粗犷的嗓门:
“你是……林恩对吧?维托小女儿的教父。
嘿,上帝是个狗日的,谁信啊,你立在教堂里的那些誓言根本不作数。
听我一句,你出来,别掺和这趟浑水,我答应放你走。”
林恩无声冷笑。
真他妈扯淡。
这种鬼话谁信啊。
这帮人现在打不中他,便想用嘴皮子把他骗出去,只要他一露头,立马就会被那几把枪射成筛子。
但他也不能一直躲在柱子后面。
肾上腺素爆发的时间有限,他必须在效果消退之前解决剩下的三个绑匪。
林恩紧握枪柄,快速打量着四周。
目光扫到左前方时,他的瞳孔微微一顿。
一个倒下的铁皮柜子斜靠在墙边,柜门上镶着一面半碎的镜子,镜面有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纹,却恰好能照出那三个绑匪的位置。
而在那柜子的后方,堆着一大块锈迹斑斑的金属废料,表面凹凸不平。
他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举起枪,手指轻扣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撞在金属废料上,溅起一串火星,然后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反弹出去,精准命中了最右边那个绑匪。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一晃,扑倒在地。
大师级的枪械精通,让林恩对弹道的控制达到了某种近乎电影特效的程度。
剩下的两个绑匪大惊失色,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林恩从哪里开的枪,只看到最右边的同伴突然中弹倒地,以为又有什么人从背后杀了进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右边看去,枪口也下意识地偏转了方向。
就是现在。
林恩抓准时机,闪身从水泥柱后飞出。
他手里的格洛克像有了灵魂,连续两声短促的枪响,一人手中的霰弹枪脱手飞出去老远,另一人的左轮枪也被子弹击飞。
不等两人反应,林恩已经如箭矢般射了出去,几乎是在瞬间便逼近了他们。
一拳挥出,正中一个绑匪的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紧接着一个低扫腿,另一个绑匪的小腿像被铁棍扫中,整个人腾空摔在地板上,捂着腿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林恩捡起地上的尼龙绳,利落地将两人的手脚反绑。
处理完这两个人之后,他快步过去,蹲下身,撕开奥黛丽嘴上的胶带,又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
他直起身,问道:“你还好吧?”
话音刚落,奥黛丽突然朝他扑了过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
她的声音从他胸前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以为自己会没命……那些人好可怕,他们说要杀了我,用我引出维托……我好怕,我好怕……”
林恩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软了,柔软的娇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但他还急着向那两个活口逼问出叛徒的身份。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充当知心大哥哥。
于是伸手抓住奥黛丽的胳膊,将她从自己身上一把拉开:“奥黛丽,我的便宜你留着下次再占。
我还有正事要忙。”
“不要!
不要丢下我!”
奥黛丽却听不进话,刚被拉开,立刻又扑了回来,这次抱得比刚才更紧,连两条腿都缠了上来,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林恩身上。
林恩别无他法,只好将奥黛丽用绳子重新捆了起来。
打结的时候他用了点从日本小电影里学到的知识。
倒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只是那套缚法确实扎实,越挣扎越紧,让她自己先冷静冷静。
然后林恩拖着其中一个绑匪出去了,一直拖到仓库外面那片芦苇丛旁。
夜风裹着海雾吹过来,湿冷刺骨。
他将人往地上一摔,接着便是拳拳到肉的一顿“亲切友好的问候”
。
他的拳头很有分寸,不往致命处招呼,但每一下都落在最能让人疼得倒吸凉气的地方。
那人被揍得实在受不了了,鼻青脸肿地嚎道:“你要问什么倒是问啊!
上来就是一顿揍,结果你一个字都不问!
我连机会都没有!”
“行,那我问你。”
林恩停下动作,甩了甩打红了的指节,蹲下身来,平视对方被揍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叛徒是谁?”
“桑尼。”
林恩点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回了废弃仓库。
他来到另一个绑匪跟前,还是一样,上来就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