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薇闭上眼，长长吐了口气。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我突破了吗？」

欧皇誉探查她体内，发现她的经脉比之前宽了将近一倍，里头流动的正气更加凝实浑厚。丹田处有一团温和的罡气缓缓旋转，隐隐有凝聚成盾的趋势。

他点头：「突破了。你现在是天罡正气诀第五境，罡气成盾。」

凌剑薇愣住，然后眼眶红了。她伸手搂住欧皇誉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轻轻发抖。

欧皇誉搂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凌剑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再说谢谢，只是看着他：「你你先出来吧。」

欧皇誉笑了一下，慢慢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流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

凌剑薇坐起来看着那滩痕迹，脸红了一下。她找布擦干净，穿上衣服。欧皇誉也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看吴正。

吴正的呼吸比之前更平稳，脸色不再蜡黄，有了些血色。他睡得很沉，眉心舒展，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皱着。

凌剑薇走过来握住吴正的手，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流泪。

墨尘子推门进来，看了看吴正，又看了看凌剑薇。她点点头：「成了。今天这一步走对了。」

凌剑薇转头看她：「墨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做？」

墨尘子说：「让他睡，睡醒了喝点粥，别吃油腻的。你刚突破，这几天也好好巩固一下。」她看向欧皇誉：「你体内三轮现在怎么样？」

欧皇誉闭眼探查：「稳得很。吸进来的魔气全炼化了，真气比之前还足。」

墨尘子点头：「那就好。不过吴前辈体内还有七成魔气，过几天还得再来一次。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能更顺一些。」

墨尘子走到窗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外头天快黑了，夕阳把窗纸染成橘红色。她放下帘子，转身看着两人：「吴前辈还得睡一阵子才能醒。这段时间咱们好好休息，等他醒了，再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欧皇誉点头：「行。」他看向凌剑薇：「你也累坏了，先歇着吧。」

凌剑薇点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她确实累坏了，身心都累，但心里踏实——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感觉真正踏实。

欧皇誉和墨尘子走出内房，回到外房。墨尘子坐在蒲团上，看着欧皇誉说：「你今天帮了两个人。」

欧皇誉在她对面坐下：「不是我帮她们，是她们帮我。」

墨尘子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总是这样。」

欧皇誉问：「哪样？」

墨尘子说：「把别人的事当自己的事。」她停了一下，又说：「但这样挺好。」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靠着墙闭上眼。他确实累了，但这种累让他安心。窗外天色越来越暗，屋里也跟着暗下来。黑暗中，他听见墨尘子轻声说了句什么，像是嘆息，又像是自言自语，他没听清，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