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曲调在葫芦丝的长音中渐渐转弱。
三分钟的独舞落进台下观众的眼里,仿佛只有短短的几十秒,让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到了即将定格收尾的节拍,朱遥并没有按照编舞老师原先排练的那样,用中规中矩的傣族合十礼结束。
她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旋过半个身子,紧窄的裙摆在脚踝处稳稳一收,那一双修长丰润的手臂顺着身体两侧高高举起,在头顶上方精准地比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与此同时,她微微歪着头,对着台下展颜一笑,嘴角陷下去两个浅浅的酒窝,眼里亮晶晶的。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底下的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
台下无数个男生在这一刻心跳漏了半拍,私心里都恨不得那双眼睛、那个手势是对着自己来的。
可大多数人心里都跟擦亮了似的,一边起哄一边往李承逸的方向斜眼——这哪是比给大伙儿看的,这分明是比给李承逸那个王八蛋的。
操场上千百号人的目光此刻全钉在舞台中央那只美丽的“孔雀”身上。
而站在聚光灯最亮处的朱遥,在满场沸腾的掌声与尖叫声中,微微扬着下巴,那双盛满了甜意与羞涩的眼睛,穿过黑压压的人群和晃眼的散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李承逸一个人身上。
台上的灯光一暗,掌声轰鸣中,李承逸已经站了起来,猫着腰快步朝舞台侧面的黑色避光棚跑去。
朱遥刚踩着台阶从台上下下来,肩膀就被冷风吹得缩了缩。
李承逸几步跨过去,抖开怀里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结结实实地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来,将一束不知道从哪儿捣鼓来的鲜花递到她面前。
花束不大,用牛皮纸草草扎着,里头挤着几朵红玫瑰和满天星。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开,伸手把花抱进怀里。
两人没往高一四班的集合区域走,而是转身避开人群,顺着操场边缘的暗处朝教学楼的方向挪去。
一走出操场的大栅栏门,喧嚣的音响声登时小了下去,两旁的水泥路上冷冷清清的,看不见几个人影。
李承逸四下看了一眼,索性伸过手去,一把攥住了朱遥空着的那只手。
朱遥的手指在冬夜里有些凉,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过去,便顺从地扣在了一起。
李承逸转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脚下的步子开始加快。
朱遥一手紧紧抱着那束花,一手被他牵着,踩着紧绷的鱼尾裙摆跟着小跑起来。
散乱的卷发在夜风里一晃一晃的,斑斓的裙摆在路灯下随着细碎的步伐轻轻摆动,远远看去,倒像个穿着礼服、捧着手捧花的新娘子,正由着那少年拉着,急匆匆地奔向幸福而去。
操场上,汇演的节目已经往后过了两三个,可台下不少区域的讨论声还没歇下来,话题依然绕着刚才朱遥的表演转。
有些高年级和消息不太灵通的男生,频频往高一四班的位置张望,扯着同班同学的袖子打听那个叫朱遥的女生在哪个班、有没有谈男朋友。
在听到开学没几天这姑娘就已经和李承逸在一起后,几个男生无不捶胸顿足地叹气,嘴里骂着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因为这一场独舞,朱遥在学校男生的议论里彻底坐稳了“孔雀公主”的名号,成了不少人今晚魂牵梦萦的对象。
然而此时,空无一人的高一四班教室里,前后门都从里面死死地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日光灯散发着白亮的光。
那束红玫瑰和满天星被随意地搁在一旁的课桌桌角上。
外面成百上千男生求而不得的“孔雀公主”,此时正温顺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身上那条紧绷、华丽的傣族鱼尾长裙被整齐地往上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一双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的丰润大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
她脚上的白色舞蹈鞋被褪下了后跟,只有脚尖堪堪压在地上,脚背弓起一个柔顺的弧度。
李承逸靠坐在第一排的课桌边缘,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褪到了膝盖处。
他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女孩。
朱遥正仰着那张化了精致舞台妆、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乌黑的卷发顺着一侧单肩抹胸垂在白皙的锁骨上。
她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有些局促地扶在李承逸的膝盖上,红唇微启,伸出丁香小舌,正顺着面前那根已经彻底挺立、青筋毕露的粗壮阴茎,一下一下认真地舔弄着。
听着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操场喧嚣声,再看着眼前这个在舞台上高不可攀、此刻却在自己胯下温顺吞吐的校花,李承逸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十个脚趾都在鞋里死死抓紧,心里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和虚荣心在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李承逸微微仰着头,右手插进朱遥乌黑的卷发里,一边享受着口中的温热,一边垂眼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遥遥,你今天真美,我想给你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