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音柔柔的十分好听,“一会儿还得开车回家,酒我可不敢喝哦。我这小女子都不怕,楚大帅哥该不会没这个胆色吧,配合一下?”
没胆色?看不起谁呢!别说胆色,色胆我这也是包天的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侧方若仙的咬牙切齿,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气,“敢动歪心思你就死定了!!!”
“行吧,那苏小姐,咱们呃速战速决。”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规矩且礼貌,起身走向包间一侧的长沙发。
那组长沙发跟一张双人床似的,靠背柔软,坐垫宽大,足够两个人折腾。我把沙发的靠枕挪到一边,腾出一块更宽敞的空间,方便她活动。
苏淼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背挺直,步伐轻盈,纤细雪白的脚踝在裙摆下时隐时现。
她脚上是一双浅米色的平底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显得既淑女又可爱。
“那我……该怎么配合?”特么的,这姿势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苏淼想了想,轻声说:“你躺在沙发上就好,我在上面做。”她说完,大概也觉得这个表述有些奇怪,耳根微微泛了一点红,但很快就压下去了,面上依然从容。
我在沙发上躺下来,视线正对着天花板上的彩灯。斑斓的光晕有些晃眼,我微微眯了眯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
然后苏淼上来了,她侧过身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紧张。
“那我开始了。”她轻声说。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身体伏下来,双手撑在了我肩膀两侧的沙发上,微微用力,把身体的重心慢慢移上来,然后她的膝盖轻轻地跪在了我的腿间。
我感觉到沙发垫微微下陷,一股暖暖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
一缕淡金色的发丝像瀑布一样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发尾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又酥又痒。
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那股痒意却顺着脖子一路蔓延到耳后,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微微侧了侧头,想把头发拢到一边,可这个姿势她实在腾不出手来,只能任由那些发丝继续散落在我脸上。
“抱歉……”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窘迫。
“没事。”我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她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微微上卷的弧度,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瞳仁里美丽的花纹。
只一眼,我就完全被她的眼睛吸引了。
她瞳仁外圈是一道极深的黑环,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幽微的光,仿佛日全食时太阳最后的日冕,在黑暗的边缘镶着一圈灼灼的辉光。
那圈黑色向内蔓延,渐渐过渡成如蜜一般的浅褐色,就在这片褐色的最深处,虹膜上绽开着一圈放射状的纹路,从瞳孔向外铺展,细密而精致,像一朵正在盛放的向日葵的花盘,每一道纹路都纤毫毕现,每一丝脉络都清晰分明,仿佛造物主在她眼睛里藏了一整个微缩的秋天。
最美的是那里面隐隐约约透出的暗绿色,只在某个角度才肯显露的一缕幽光。
那暗绿色随着她眼眸的转动而明灭,一时沉下去看不见了,一时又浮上来,像山峦在雾色里的轮廓,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
我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那两排浓密的睫毛缓缓落下来,又缓缓抬起,像神秘的宝盒开合了一次,让我不由得想去探究那宝盒里藏着些什么?
她撑着身体,整个人的轮廓被头顶的彩灯勾出一道柔和而斑斓的光边。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更显得温润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脖颈滑了下去。
她的白裙,这个姿势下,领口自然地下垂,露出里面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片肌肤白得发光,隐约能看见胸骨上方浅浅的凹陷,再往下
妈的!不能看,会顶不住!我狠狠别开眼,不受控制地猛吞了口口水。这特么太暧昧了,我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枪了。
苏淼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她抿了抿唇,小声说:“那我开始了?”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弯曲手臂,身体缓缓下沉,整个人慢慢地靠近我。
她的发丝更多地倾泻下来,像一匹丝滑的绸缎,冰冰凉凉,多少给我降了温。
那股美人体香在这极近的距离却变得愈加浓烈起来,混着她温热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整个人笼在里面。
她的嘴唇几乎要亲到我的下巴。
我能感觉到她的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我的嘴唇,像三月里带着花香的暖风,吹得人昏昏沉沉,可是下体的搏动却清醒得要命。
沟槽的!这个女人好香,又香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