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断裂,带着血丝和残余的黏液飞了出去,砸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不远处。
只剩下龟头以下的部分——茎身还连在身体上,但断口血肉模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放大。
然后——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野兽般的咆哮,声音撕裂到几乎超出了人类嗓音的极限,像野兽在被活活撕碎。
断裂的瞬间,神经末梢被彻底摧毁,却又因为那突破极限的敏感度,在毁灭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没有龟头阻挡,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涌出——不是喷射,而是持续的、失控的、汩汩流淌。
乳白色混着鲜血的液体从断口处狂涌,顺着茎身、顺着大腿根、顺着地板,淌得到处都是,汇成一滩猩红的湖泊,反射着体育馆的灯光。
苏芷莹的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四肢拉扯着绳子,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和呜咽交织:
「嗷……嗷嗷——要死了——我要死了——嗷啊啊——!!!」
高潮没有停。
因为断裂,敏感神经被彻底暴露,每一滴流出的液体都像电流般刺激着残余的组织,让高潮迭加到永无止境。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缺氧、剧痛、快感、三者绞成一团,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聂紫萱站在那裏,看着地上的龟头残片,又看看苏芷莹那张扭曲到不成人形的脸,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
她光着的玉足踩在那滩混合液体上,脚底被温热的血和淫水浸湿,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然后,她转身离开。
体育馆裏,只剩下苏芷莹悬在空中的身体,一遍遍抽搐,一遍遍流淌,一遍遍在毁灭性的高潮中挣扎。
第二天清晨,体育馆裏还残留着昨夜的腥甜气味和斑驳的干涸痕迹。
聂紫萱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和吊带背心,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轻轻蜷曲,像在预热即将到来的游戏。
苏芷莹已经被从吊环上放下来,但双手仍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勉强能动。她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泪痕未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聂紫萱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声音甜得发腻:
「今天我们玩点新的~像狗狗一样爬,好不好?」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收缩,摇头如拨浪鼓,哭腔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行了……呜呜……」
聂紫萱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回荡。
「爬!」
苏芷莹哭着趴下,额头贴地,膝盖和手肘撑起身体,开始在地上缓慢爬行。
那根阴蒂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每一次膝盖前移、臀部后摆的动作,来回晃荡,像一根沈重的钟摆。
每一次晃动,茎身都会轻轻拍打大腿内侧,龟头摩擦空气,敏感度突破极限的神经立刻被点燃。
「呜……嗷……嗷……啊……」
苏芷莹一边爬,一边发出控製不住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淫靡。
淫水从马眼不受控製地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随着她的爬行,在身后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聂紫萱跟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画面,呼吸渐渐粗重,眼神越来越热。
「真乖~继续爬,屁股再翘高一点。」
苏芷莹哭着服从,腰往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阴蒂阴茎垂得更低,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摇晃,拍打大腿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电流。
她爬了不到十米,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淫水淌得满地都是,地板反射着晨光,像一条闪亮的银色小溪。
聂紫萱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苏芷莹的腰,把她按趴在地上,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别动,就这个姿势。」
聂紫萱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那根阴蒂阴茎,手法极其残忍而精准——像给奶牛挤奶一样,从根部开始用力挤压,一路向上推到龟头,再重重一捏冠状沟,然后松开,重復。
每一次挤压,都像要把茎身裏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嗷啊啊啊啊啊——!!!」
苏芷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混着口水狂流,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瞬间爆炸。
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马眼疯狂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喷得地板「啪啪」作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聂紫萱的手法越来越快、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