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莹被送回学校时,已经是第四天的清晨。
她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医院的医生们束手无策——他们只能给她输液、止血、缝合那些撕裂的组织,但那根东西……它根本不需要医生的帮助。
它自己再次重生了。
醒来时,苏芷莹发现自己被吊在体育馆中央的吊环上。
双手被粗麻绳高高绑起,双脚离地约半米,整个人呈悬空状态。校服被撕得只剩几片碎布,短裙掀到腰上,那根阴蒂阴茎再次完好无损地挺立着——15厘米长,粗壮惊人,表面青筋毕露,龟头深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周围围着一圈女生,都是各种熟悉的面孔:林晓、黎田雨、赵紫怡……
十几个,高矮不一,但个个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盯着她。
她们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汗味和荷尔蒙味混在一起,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
苏芷莹一睁眼,就看见了这幅场景。
她瞬间失声痛哭。
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喉咙裏发出破碎的哭声: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哭声裏夹杂着颤抖,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绳子,却只让吊环吱吱作响,那根东西随着晃动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空气的流动都像舌头舔过,敏感度依旧突破极限。
没人理她。
相反,女生们的眼神更热了。
其中一个身材最高、肌肉最结实的女生——篮球队的副队长李艺——走上前。
她伸出玉手,纤细却有力,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瞬间变成控製不住的呻吟:
「啊……嗷……不要碰……嗷……」
李艺笑了笑,手掌包裹住茎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动作不快,却精准地刮过冠状沟、挤压根部、拇指反復按压马眼。
苏芷莹一边痛哭,一边求饶,声音沙哑而绝望: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嗷……别弄了……要高潮了……嗷啊啊——!!!」
泪水顺着脸颊狂流,混着鼻涕和口水,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前顶,又被绳子拉回。
高潮来得太快。
第一波喷射就来了——乳白色浓精从马眼喷出,弧线高高抛起,溅在李艺的手上、地板上,甚至飞溅到围观女生的腿上。
女生们呼吸瞬间粗重。
「看……又喷了……」
「好多……」
「真敏感啊……」
李艺没有停手,反而撸得更快、更狠。
苏芷莹的哭声和呻吟交织成一片,淫荡得让人窒息:
「呜呜……不要……嗷……求求你们……我错了……嗷啊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
她的身体在吊环上摇晃,像一具被玩弄的活体玩具。
泪水、淫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体育馆的灯光。
围观的女生们眼神越来越狂热,有人舔嘴唇,有人伸手进自己短裤,有人低声喘息。
整个场面淫靡、扭曲、彻底失控。
苏芷莹知道,这次玩弄不会轻易结束。
她又要被疯狂虐待了。
而那根东西,永远不会真正坏掉。
它只会一次次重生,一次次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只能在空中哭着、求着、呻吟着……
等待下一个高潮的到来。
苏芷莹被吊在体育馆中央的吊环上,哭声渐渐弱下去,但她的求饶和呻吟却像火油一样点燃了周围体育生女生们的欲望。她们的眼神从好奇转为狂热,像一群饥饿的狼盯着猎物。篮球队的副队长李艺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低声笑着说:「看起来这东西耐力不错,正好当作我们的训练项目。姐妹们,来比比谁能吸得它坚持最久!」
女生们立刻围了上来,十几个人轮流排队,像在做接力赛。她们把这当成了「耐力训练」——谁能让苏芷莹高潮最多、坚持最久,谁就是赢家。第一个女生,一个身材健硕的田径生,直接跪下,低头含住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阴蒂阴茎。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粗暴地卷住茎身,喉咙收缩着吮吸,像要把它整根吞进去。
「嗷啊啊啊——!!!」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瞬间变成野兽般的嘶吼。高潮来得太猛太急,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淫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进女生的喉咙深处。她们轮流上阵,每人吮吸几分钟,然后换下一个——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残忍,有人用牙齿轻刮冠状沟,有人用舌尖刺进马眼,有人用手辅助挤压根部,像在榨取最后一滴汁液。
一开始,苏芷莹疯狂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