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紫怡的头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捏住根部用力撸动,指甲专门去抠那些昨晚和今早被砸出的新伤口。鲜血混着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又被她一口卷进嘴裏,咽下去。
苏芷莹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撕裂般的野兽咆哮:
「嗷哦哦哦——!!!要……要烂了……求你了……嗷啊啊——!!!又……又来了……嗷——!!!」
她的阴蒂阴茎在赵紫怡的口腔裏疯狂抽搐,每一次脉动都像要爆开。龟头被喉咙肌肉死死箍紧,马眼被舌尖反復顶弄,那些被金属棒搅碎过的腺体组织在极致刺激下又一次被迫分泌——尽管只剩几滴粘稠到极限的乳白色残液,却还是被赵紫怡全部吸进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高潮没有尽头。
苏芷莹的腰一次次砸回地板,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乳房剧烈颠簸,汗水甩成水珠。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扩散,嘴角挂着血丝和口水,整张脸扭曲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赵紫怡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她自己的裙底早已湿透,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热得发烫。
再也忍不住了。
赵紫怡猛地站起来,三两下扯掉自己的校服短裙和内裤,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她跨坐在苏芷莹腰上,双手抓住那根青紫肿胀的阴蒂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操……你他妈给我好好感受!」
然后狠狠坐了下去。
整根肉柱瞬间被湿热紧致的阴道包裹、吞没。
苏芷莹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裏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野兽咆哮:
「嗷啊啊啊啊——!!!」
这是她的阴蒂阴茎第一次真正插入女性的阴道。
不是手指、不是笔芯、不是金属棒,而是真正被一团滚烫、紧致、湿滑的肉壁完全包裹。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挤压茎身,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被高温和摩擦瞬间点燃。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宫颈口的那一刻,像电流直冲大脑。
赵紫怡像一臺失控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上下起落。
每一次坐下都把肉柱完全吞入根部,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在入口处卡住,然后再次重重砸下。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裏回荡,混着赵紫怡粗重的喘息和苏芷莹的咆哮。
苏芷莹彻底疯了。
阴蒂阴茎被阴道壁疯狂挤压、摩擦、收缩,敏感度突破极限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没有缓解。
「嗷——!!要死了——!嗷嗷嗷——!!!」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抠出血痕,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顶,迎合赵紫怡的每一次落下。
赵紫怡毫不在意自己体内已经被灌了多少——那些干高潮的痉挛、那根肉柱在裏面疯狂跳动、抽搐,都只让她更加兴奋。
她双手撑在苏芷莹胸口,骑得更快、更狠,像要把整根东西榨干、揉碎、彻底占有。
「爽不爽?!你他妈不是很能高潮吗?!继续啊!!」
苏芷莹的咆哮已经不成人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野兽吼叫:
「嗷啊啊——!停下——!我要死了——!嗷哦哦哦——!!!」
赵紫怡骑在苏芷莹身上,像一臺永不停歇的绞肉机,臀部一次次重重砸下,直到第一百多次高潮过去,苏芷莹的咆哮已经变成了嘶哑的、近乎气绝的呜咽。她的阴蒂阴茎在赵紫怡体内被反復榨取、挤压、绞缠,每一次痉挛射出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早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苏芷莹的大腿根淌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赵紫怡终于在自己也迎来第三次高潮时,浑身颤抖地停了下来。她伏在苏芷莹胸口喘息,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对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苏芷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嘴角不断淌着混合着血丝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窒息。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指尖都在细微地抽搐。
「嗷……啊……」苏芷莹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听不见,「求你……放过我……」
就在这时,教室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预备铃声划破了淫靡的空气。
第一节课——化学课,已经开始了。
美女化学老师张梦涵,今年不过二十八岁,身材高挑,气质冷艷,一袭白色实验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站在讲臺前,手裏拿着一个细长的註射器,裏面装满透明的肾上腺素溶液,针头闪着寒光。
「今天,我们来示范肾上腺素对人体神经与血管系统的终极激活效果。」她声音清冷,目光却扫向教室后排的苏芷莹,唇角微微上扬。
苏芷莹已经被四个女生强行按在讲臺前的一张实验桌上,双腿被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