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不是软弱,是智慧。
“我明白,谢谢老师。
“另外,”李秋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学校的一点心意。校长说,周海同志见义勇为的行为值得表彰,学校已经向上级申请了见义勇为称号。这五千块钱,是学校先垫付的慰问金,你帮忙转交给周海的家人。
叶青接过信封“我会的。
“还有,”李秋霞犹豫了一下,“你父亲那边……需要老师帮忙做些什么吗?
叶青的父亲叶城正在服刑,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
当初周海偷看李秋梅洗澡,叶城将人打成重伤并砸断腿,被判了三年。
这件事曾经轰动整个街区,学校里也有不少流言蜚语。
但叶青从没因此自卑或逃避,她学习依然努力,待人依然礼貌,用行动证明着父亲的错误不该由孩子承担。
“不用了,老师。”叶青摇摇头,“爸爸在监狱里表现很好,已经减刑了,明年就能出来。妈妈每周都去看他,我也会写信。
李秋霞点点头,不再多问。“那你回去上课吧。记住老师的话,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
“谢谢老师。
叶青离开办公室,在走廊上又遇到了丁建。他显然是在等她,背靠着墙壁,看见她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怎么样?老师说什么了?”他问。
“就是关心一下,没事。”叶青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学校给了慰问金,让我转交给周叔叔家。
丁建看了一眼信封,眼神复杂。“叶青,我爸爸说……周海的情况可能不太好。他伤得太重,就算好了,也可能留下后遗症。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周海救了人,但自己可能毁了。
叶青握紧了信封。
这个问题她昨晚就想过了,妈妈给的两万块钱,学校的慰问金,这些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解决不了一生。
周海三十六岁,无业,残疾,长相丑陋,现在又重伤。
他以后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安慰丁建,还是在安慰自己。
两人并肩走回教室。
走廊的窗外是操场,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奔跑的身影,飞扬的尘土,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生机,仿佛昨天的血腥只是一场噩梦。
但叶青知道,那不是梦。周海还躺在医院里,身上缠着绷带,插着管子。那些伤是真实的,那些痛是真实的,那个拼死救她的人,也是真实的。
她忽然停下脚步。
“丁建。
“嗯?
“放学后,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叶青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去看看周叔叔。
丁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陪你去。
周五的早晨,云城市人民医院迎来了一个特别的访客队伍。
郑浩然走在最前面,这位五十一岁的校长今天穿着深色西装,打着条纹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身后跟着教导主任邓如水——永远板着一张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以及保安队长赵大勇,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赵大勇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盒盖上印着金色的“见义勇为”四个大字。
他们径直来到周海的病房。
经过一周的治疗,周海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是一个六人间,靠门的位置。
其他病床的病人和家属看见这阵势,都好奇地张望着。
张桂荣正在给儿子喂粥。看见校长一行人进来,她连忙放下碗,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郑校长,您怎么来了?
“张阿姨,我们是代表学校来看望周海同志的。”郑浩然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官方的庄重,“周海同志见义勇为的行为,已经通过了市里的审核,正式被认定为‘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这是奖状。
他从赵大勇手里接过绒布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镶在玻璃框里的奖状,红色底纹,金色边框,上面用楷书写着周海的名字和事迹。
落款是云城市人民政府,盖着鲜红的公章。
张桂荣接过奖状,手在发抖。
她识字不多,但自己的名字和周海的名字还是认得的。
那金色的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比她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耀眼。
“还有这个。”郑浩然又拿出一个信封,比李秋霞给的那个厚得多,“这是五万元奖金,是市政府和学校共同拨发的。请您收好。
五万。
张桂荣听到这个数字时,脑子嗡了一声。
她机械地接过信封,沉甸甸的,比之前的两万块重了一倍还多。
牛皮纸被撑得鼓鼓囊囊,边缘甚至有些开裂。
“谢……谢谢……”她语无伦次,“谢谢政府,谢谢学校,谢谢领导……”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