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曼不愿看田松那色咪咪的猪哥样,转身走出会议室,只留下田松紧紧盯着她的背影,阔腿裤紧致的腰身围裹着她窈窕却又丰满的躯体,将臀部曲线突出地展现了出来,细带的水晶高跟鞋显得她足踝极为纤美,柔软摇曳的娇躯荡漾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李波这些天不知道在生与死的边缘游离了几回,只是没想到是那个无意中从老舅那夺来的一丁点药剂,却成了救命稻草,毕竟当时他自己在绝望中胡说一通的谎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妈的,别走神,你的小命可还没拿回去,你确定那个医生住在这个小区吗,我们都蹲了两天了”,那辆送货的面包车停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小区门口,三个男人正盯着车外,一脸淡然,但其中一个年轻人李波似乎有些不赖烦了,说实话,李波不知是急还是怕,满脸的汗,可是这几个在车里窝了2天的人却沉着的让人害怕,他还记得当这三人绑着自己见到老大和刘三眼,他们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特别是听到自己因为害怕临检竟然私自把车里的货全部卸到了河里,看自己眼神就像看着死人一样,李波就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只能盼着安家梁这小子能快点出现。
“莽哥,要不我们去医院门口把,我知道他在人民医院………”可是渐渐的他就说不下去了,那双眼睛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也许是一个死人,反正以前他对道上的人说有“杀气”,这个说法是有些嗤之以鼻的,最多就是看谁凶一点狠一点,可他现在相信了,那他妈的那是看人的眼神,就跟看一只畜生一样,车里安静的简直要冰出渣来。
“莽哥,上次这怂货给的东西真有那么神,大哥竟然舍得让你离身来内地”
称号莽哥的中年男人看着说话的是自己最小的兄弟,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教授说这小子是个天才,老大让我们这次最差也要把配方带回去,能把人带回去就更好”
似乎教授说的话很有分量,青年没再发问,而是玩味的盯着李波,“听说你外号叫泰迪波”
“是是是……都是道上人瞎叫的”
“我外号叫大狗,你说我两有没有可能是亲戚啊”
李波都他妈的被问蒙了,这尼玛什么逻辑,偏偏这狗日的还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李波真害怕自己一个回答不好,青年手里的尖刀就直接插过来。
“哪敢……狗哥…我…”
“别怕,真的,我就觉得我两长得有点像,你看啊,我是你哥,那你嫂子就是我媳妇,你媳妇还是我媳妇,你手机里的那些个照片视频是真的吧,嗯,谅你也不敢骗大哥,这样,等把这个医生绑了,顺道把你小媳妇和俏嫂子都捎上,一起出国潇洒去………你说你叫泰迪是不是你很能干啊……你那个嫂子好骚啊………你干的她爽不爽………让她也试试我的……我的特别大……所以大家才叫我大狗…………要不我两先比比……”说着,青年人竟然要解李波的裤子。
莽哥看着一脸求饶的李波,张了张嘴“狗子,别闹了,坏了大哥的事,后果你知道的”
“是,莽哥,哎!看来得下次机会了”青年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李波如释重负,只是脸上的凝重没有一点消退,毕竟天天跟一个危险的精神病待在一起可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放心吧,这次事情如果成功,上次的事一笔勾销,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大哥还是很大方的”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
“确定是他吗”
“是”
“跟上去!”
淡淡的夜幕下,一只大号的行李箱被运上了通往远方未知的货箱。
……………
作为一个在经济三角洲中高速发展的城市,林城的忙碌并没有随着傍晚的来临而减少,反而更加嘈杂。
徐秋曼看了眼手机,已经快6点了,点开短信息,儿子已经到林静怡家自习了,心里竟然有点不太舒服,上次酒宴中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似乎又浮现眼前,曾经的姐妹淘……
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系也没接到信息了。
不过今天晚上又可以空出一段时间了,想到最近老公凶猛的表现,身体有些燥热,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她迅速起身,叮嘱对面还在批改作业的柳梦若别太晚了,最近柳老师工作确实勤奋了许多,迈步走出办公室,一路上不停的有学生和家长问好,这让她异常的有成就感。
逛完超市的徐秋曼两只手提着购物袋,优雅的走在小区干净整洁的道路上,两边的茂密的梧桐树将傍晚的余热隔开,微风中带着一丝清凉,广场上一对对身体硬朗满头银发的阿婆阿公正在有节奏的跳着交际舞,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在轻快的音乐声中,愉悦的旋转舒展着,“最美不过夕阳红”,这让徐秋曼有些羡慕,不禁畅想起那一天自己与张程林白头偕老,是不是也会加入到他们的行列,那时候小明应该都成家立业了,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会在他们身旁玩耍打闹!
徐秋曼的嘴角不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