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精液立刻跟着这股吸力往外涌流。妈妈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双腿,却根本没能夹住那些泛滥的白浊。
孙强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他伸出手指,将那些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里。
“都在里面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妈妈疲惫地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警服此刻早已经皱成了一团,警裙还放荡地卷在腰间。
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得破烂不堪,两条修长的美腿却依然绵软地搭在他的腰侧,任由他摆弄。
“周警官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孙强忽然笑了一下,“大概不会再叫你林姐了。”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抬起那只还算有些力气的手,在孙强满是汗水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闭嘴。”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却软得像水一样,“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现在……去把灯调暗一点,刺眼。”
孙强伸手把床头灯拧暗了一档。
他顺势侧躺下来,将妈妈拥入怀中。
他的一只手重新搭上了妈妈那条穿着丝袜的小腿,掌心沿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滑腻无比的肉色面料,色情地来回抚摸着。
妈妈的警服依然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肩膀上的肩章歪斜着,刻着数字的银色警号,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起伏。
……
两人在余韵中又温存了许久,主卧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警服彻底失去了白天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领口大敞。
孙强则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她旁边,他那只手仍旧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搭在她的丝袜腿上,手掌来回摩挲着。
“等你这回调岗手续办完以后,你还穿这身警服吗?”孙强忽然开口问。
妈妈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当然穿。”
“我以为黄震这么一闹,你会直接辞职不干了。”
“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种烂人辞职?”妈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不服输,“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案卷审核、执法程序、邻里调解,哪一样不是我自己熬更守夜学出来、干出来的?黄震撒顿酒疯骂几句,我就灰溜溜地把工作丢了?那我这些年吃过的苦算什么?”
孙强听着她的话,握着她丝袜美腿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那你调过去以后,万一有闲言碎语,别人会不会暗地里查咱们的关系?”
“我又没去偷去抢,没犯法。”妈妈淡然地说道,“我没违法,他们不能因为我跟谁生活就开除我。但影响已经出来了,调岗、评优和以后怎么走,肯定都会受牵连。只要黄震那个无赖不继续死缠烂打地闹事,谁也没有理由用作风问题来处理我。”
听妈妈这么说,孙强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话头说道:“不过,等我调岗过去以后,你也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的正经事了。”
“我的什么正经事?”孙强有些不解。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混日子,替你那个远房亲戚跑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零活吧。”妈妈抬起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今天跑这条冷链线,明天又换跑另一条省道,哪天出了交通事故或者丢了货,最后还得是你这个临时工来背所有责任。你算算,你在这行跑了快一年了,对那些长途线路、仓库位置、货物渠道也都门儿清了,也该有点进取心,开始攒钱了。好好想想以后是自己单干包一条线路,还是去弄辆二手的首付车。”
孙强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买车得不少钱。”
“我又没拿刀逼着你现在立刻就买。”妈妈瞪了他一眼,“我是让你先把那些烂账算清楚,把营运证照和车辆保险那些门道提前弄明白。你要是真的想长久地在这个家里名正言顺地住下去,就不能像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废物一样,每天只想着跑完车回来抱我、摸我的丝袜。”
孙强听到这番颇有几分管教意味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翻了个身,嬉皮笑脸地靠近她。
“我白天在外面跑车的时候,也想摸。”
妈妈被他这直白的话气得红了脸,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孙强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重新搂进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静静地在床上靠了一会儿。
“雅萱。”孙强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嗯?怎么了?”
“等你调岗这件麻烦事彻底定下来,风头过去了,咱们……”
他说到一半,突然像卡壳了一样,停住了。
妈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