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