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今日看过了,也问过了。”
太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冷静沉稳,仿佛方才那些微妙的紧张和动摇从未发生过:
“哀家需要几日时间安排宫中事务,安排妥当之后,会提前一日通知你。”
“贫道随时恭候。”
李四微微颔首。
“还有一件事。”
太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自己披上,系好领口的带子:
“做法的时候,哀家不要在这间屋子。”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这间屋子太小,太闷,那些帷幔和香料也不必要。”
太后的语气淡淡的:“换一间干净敞亮的,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装饰。”
“贫道明白。”李四说。
“贫道会另行布置一间,以娘娘的喜好为准。”
“不必以哀家的喜好为准。”
太后说:“干净、安静、私密,足矣。”
她说完,将兜帽拉上,压低遮住大半张脸。
“哀家走了。”她说:“不必送。”
“贫道送娘娘到角门。”李四说。
“不必。”
太后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平静而决绝:
“哀家记得来时的路。”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依然平稳从容。
张三低着头,佝偻着背,站在原地,目送太后的背影走出含春阁的门。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太后走动时斗篷下摆摆动间露出的身形轮廓,夹袄束出的腰线,以及腰线以下,马面裙随步伐轻摆时隐约勾勒出的臀部弧度。
浑圆。
丰翘。
挺拔。
那两瓣肥臀在裙料下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微微摇晃,幅度极小……
但张三的眼睛像是生了钩子,将那细微的摇晃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夹道的转角处。
张三直起了腰。
他不再佝偻,不再卑微,不再颤抖。
他站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笑容。
李四也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此刻对视着,眼中是同一种光芒。
“先柔后猛。”
张三低声说。
李四微微点头。
“对贾老太太,咱们是趁热打铁。”
张三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猎人盘算猎物的冷静:“对太皇太后,咱们是猛火攻城。
对甄太妃那个骚货,咱们是吊足了胃口再一口吞。”
他顿了一下。
“但这位太后娘娘。”他说:“不能急,不能猛,不能吓。”
“她是冰做的。”
李四接口道。
“不。”
张三摇了摇头:
“她不是冰做的,她是被冰封住了。
冰底下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暖榻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在大红锦缎的褥垫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说。
“慢慢化,一层一层地化,用最温柔的法子化,让她感觉到暖,让她感觉到舒服,让她的身体自己醒过来。”
他的手指在锦缎上缓缓摩挲着。
“等她醒过来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等她的身体自己开始要了。
等她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缎。
“那时候再猛。”
他松开手,锦缎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几十年的活寡。”
张三抬起头来,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幽暗的光:“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那条穴道紧成什么样,干成什么样,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等她化开了,等她湿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脑子淹了。”他说:“那时候再用这根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会疯的。”他说。
李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会疯。”
张三纠正自己:“是会炸。”
他仰起头,看着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笼罩的天花板。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总爆发。”
他低声说:
“那动静,会比贾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闭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的端庄面孔,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
那对在夹袄下撑出惊人弧度的饱满巨乳,那条被腰封束出的曲线,那走动时隐约可见的浑圆丰翘的臀部。
还有她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