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男人了!
刚才她带来的老男人,
那可是连市委书记都得巴结的财主!”
白芷忽然怒上心头,
她忍无可忍,
回头冲着父亲说:
“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养大?
要不是姥姥,
我恐怕早就死了!
从小我吃姐姐剩的,
穿姐姐剩的,
姥姥离开那一年我发高烧,
难道不是您把我丢在福利院门口的?
要不是福利院领导给您单位打电话,
这会儿我早就不姓白了!
上小学后您把我当半个奴隶使唤,
家里所有的衣服都是我洗,
一日三餐都是我做,
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您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劝您别打林安梁的主意,
您惹不起。”
白芷说完眼里已经没有一滴泪,
她最后看了母亲一眼,
决绝地转身离开。
林安梁看白芷面如土色,
又心疼又吃惊。
他张开双臂搂住白芷,
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
“你爸给你气受了?”
白芷木然摇头,
声音冷冷的:
“从今天以后他不是我爸,
是我的债主。”
林安梁几乎马上明白过来。
他心底叹口气,
后悔自己把名片递给了那个男人。
他高估了生物学父亲的心。
凡人见利忘义,
但他没想到白芷的亲生父亲,
居然也要卖女求荣。
“让我帮你,好吗?”
林安梁亲亲白芷发顶,
有些愧疚。
“我自己的债自己还。
林叔叔,咱们回家吧。”
白芷的话有些破碎,
精神似乎游离于肉体之外。
一坐到车上,
她就躺在林安梁腿上睡着了。
直到林安梁无意触摸到她的额头,
才发现她在发烧。
家庭医生还没处理完白芷的病情,
林安梁就收到了白芷父亲的电话。
“女婿,出来喝一杯?”
一小时后,
男人看着手机上林安梁发过来的地址,
不由咋舌,
真他妈奢侈啊!
男人老早来到餐厅门口,
原本以为要报上林安梁的大名,
谁知门童一看到他就露出毕恭毕敬的模样:
“欢迎光临,白先生,请进。”
水晶灯柱通天彻地,
目光所及金碧辉煌,
男人有些无措,
但马上大堂经理就一路躬身带着他走进包间。
“我们老板要晚些时候来,
白先生您随意,
老板说了,
所有消费都在他账上。”
经理说完指挥侍者鱼贯而入,
顷刻间
美酒珍馐摆在男人面前。
“你们老板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男人看着茅台两眼放光,
经理立马开酒,
滚珠哗啦啦发出悦耳声响。
男人端着酒杯还没喝口水已经流出来。
“白先生您慢用。”
经理退出包间。
给旁边立着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约莫一刻钟后。
包间门被轻轻敲响。
“谁?”
男人大着舌头问。
“老板,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男人一愣,
嘴边肉片掉到桌上。
包间里面藏着小小的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