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文件散落一地,墙上溅满深褐色的血迹。
更诡异的是,大厅里没有尸体。
一具都没有。
“不对劲。”陈默压低声音,“就算被感染变成丧尸,也该有血迹、有残骸。这里太‘干净’了。”
林晓雨蹲下身,手指抹过地砖上一滩尚未干涸的黏液。黏液呈暗绿色,和她刚才打爆的腐败者体液一样,但浓度更高,在指尖微微蠕动,像有生命。
“它们在……收集尸体。”她突然说。
“什么?”
“腐败者不是普通的丧尸。”林晓雨盯着指尖的黏液,“培训所的笔记里提过,c级以上的变异体有‘集体意识’,会收集尸体和活体,运送到‘母巢’进行二次感染和进化。这里……可能是个‘收集点’。”
话音刚落,天花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是老鼠,是某种更沉重、更粘稠的爬行声。
陈默猛地抬头,手电光扫过天花板——那里,密密麻麻爬满了腐败者。它们像壁虎一样倒吊在横梁和灯架上,暗绿色的体液顺着身体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滩腐蚀的痕迹。
“上面!”林晓雨举起短弩。
但腐败者更快。
十几只腐败者同时松手,如雨点般坠落。陈默开枪,子弹击穿一只腐败者的胸腔,绿色体液喷涌,但那只腐败者只是踉跄一下,继续扑来。林晓雨的弩箭炸开,将三只腐败者炸成碎片,腐蚀液如雨般泼洒,两人连忙后撤。
“打不死?”陈默边退边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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