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把我娘家人都安顿好了?”
她挣扎着爬起身,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郡主!不是我要寻死,是汪怀仁逼着我去死啊!他要杀我灭口,还要用我的死来陷害郡主和景王府!”
肖嫣儿一听,血压蹭的一下就飙了上去。
好个阴险恶毒的死玻璃,竟然敢把算盘打到她和她那个倒霉父王头上了!
“欺人太甚!”
肖嫣儿撸起袖管,脑子一热就打算出去找汪怀仁干仗。
汪夫人吓得魂都飞了,一把死死抱住肖嫣儿的腰。
“郡主万万不可啊!那汪怀仁阴险狡诈,什么恶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您可千万别去啊!”
肖嫣儿僵了一下,一脸赞赏地点了点头。
“夫人跟我想的一样,我刚才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现在当务之急是护送夫人离开这鬼地方!”
汪夫人赶紧跟着点点头,“多谢郡主了。”
既然娘家人已经救走了,她也没有把柄捏在汪怀仁手里了,自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两人搀扶着一起去了后院。
府里的下人和护院全跑去维持秩序了,后门居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肖嫣儿事先安排好的马车正停在巷子口。
汪夫人一上车,肖嫣儿立刻翻身上了自己的小红马,急匆匆的直奔景王府而去。
而此刻的汪府前院,汪怀仁经过一番劝阻,终于把所有宾客都给安抚了下来。
“诸位!大家静一静!大家千万不要上了灵溪郡主的当,她就是故意想让大家内斗生乱啊!”
众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银票,顿觉颜面扫地,于是顺理成章地将这笔账算在了肖嫣儿头上。
“这灵溪郡主太奸诈了,以为我们真会为了这么点银票打起来?”
一位阔太太嘴上嘀咕着,却把银票快速揣进了怀里。
汪怀仁在人群里找了一圈肖嫣儿没有找到,也懒得继续找了,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我夫人这么久没出来露面,她本就心思细腻,刚才听闻灵溪郡主又来府上闹事,只怕是郁结于心,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说到这里,他急匆匆的朝着汪夫人的房里而去,身后的宾客都纷纷跟了上去。
他用力推开了汪夫人的房门,嘴角忍不住勾起,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女人肯定早就死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刚要哭喊一声夫人呐,可是看清以后,声音戛然而止。
房梁上的白绫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上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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