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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微微诧异。
景王竟然没亲自来?来的竟然是这位草包郡主?
肖嫣儿特通情达理地摆摆手,“各位英雄,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今天的事,咱们就当谁也没见过谁。马车里的东西全归你们,你们拿走,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
管家和卫英当场石化,他们郡主这也太怂了吧?连挣扎一下都省了直接投降?
沈惊鸿沉默了一下,深深看了肖嫣儿一眼,抬手示意。
“走。”
肖嫣儿领着人快步路过,头也不回地对手下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她钻进轿子,催促轿夫快点跑。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生怕劫匪反悔把银子还给她似的。
肖嫣儿在轿子里死死捂住嘴,乐得差点笑出声。
原本还打算假装被劫,结果天上掉下个真劫匪,这甚至不用编剧本了!
树林边,属下看着远去的轿子,皱眉道:“公子,就这么放了她?不杀肖嫣儿灭口?”
沈惊鸿收起扇子,“肖墨造的孽,与其女无关。”
属下叹笑一声,“这郡主确实够草包的,为了保命连十万两银子都不要了。”
沈惊鸿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快步走向马车,一脚踢开木箱。
哐当。
一堆灰不溜秋的鹅卵石滚了出来。
沈惊鸿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属下凑过来,惊叫出声,“这怎么全是石头?”
沈惊鸿怒极反笑,修长的手指捏紧了扇柄,“你现在还觉得她是草包?她是早就算计好了,拉着我们替她背黑锅,自己好独吞那笔银子!”
属下气愤道:“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时,肖嫣儿扯乱了头发,又往眼睛里滴了两滴自制的辣椒水,哭哭啼啼地进了皇宫。
陈公公在前面一路领着她进了御书房。
仁皇帝在御书房坐着,放下手中的奏折,“嫣儿,你父王不是说送银子过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银子呢?”
肖嫣儿哇的一声就哭开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皇祖父银子没了!土匪好狠,抢了钱还要把我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孙女是拼死才跑回来见您最后一面啊!”
皇帝拍案而起,“放肆!你爹呢?他干什么吃的!”
肖嫣儿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别提我父王了,他在府里喝得不省人事,孙女怕耽误您的大事,硬着头皮来送,结果”
她低着头,模样委屈至极。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父王,别骂我啊,这欺君的铁锅只能委屈您先顶着了,女儿以后给您买最好的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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