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杳看着这些虎狼之词的弹幕,再感受到江祈浪那滚烫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恼。
“看什么看!”
她猛地拉高浴巾遮住胸口,怒视着还站在床边的江祈浪,声音因为羞愤而拔高,“还不赶紧把干净的衣服拿过来!想冷死我吗?!”
江祈浪被她一吼,猛地回过神,眼底翻涌的墨色迅速退去,换上了一丝慌乱。
他连忙从带来的行李袋里找出她的干净睡衣,递了过去。
江之杳一把抓过衣服,手指在交接的瞬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滚烫的指尖。
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她抱紧衣服,垂下眼睫,不敢再看他。
“出去!”
江祈浪看着她羞愤交加、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内心汹涌的欲望,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江之杳才像是脱力一般,瘫软在病床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等江之杳手忙脚乱地换好干净睡衣。
她刚松了口气,准备躺下休息,病房门却被人有些粗鲁地推开了。
江之杳一怔,蹙眉望去。
只见顾泽捧着一束鲜艳的红色郁金香,苏茉儿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杳杳!”
顾泽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担忧,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不由分说地一把紧紧握住江之杳放在被子外的手,“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出事了,可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站在他身后的苏茉儿,看着顾泽紧握江之杳的手,眼中飞速掠过一丝嫉恨,但很快又被她掩盖。
苏茉儿没想到江之杳居然能避开他们的陷阱,但是也没想到老天爷给了自己一份大礼,只可惜她没死在山里。
江之杳面无表情地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声音冰冷:“进来不知道敲门吗?万一我在休息或者换衣服呢?有没有点素质?”
这毫不留情面的话,让顾泽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江之杳会如此直接地给他难堪。
苏茉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顾泽的衣袖,示意他忍耐。
她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柔声道:“杳杳,你别生气,阿泽他也是太担心你了,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了,何必这样为难他呢?”
江之杳嗤笑一声,凌厉的目光转向苏茉儿,语气更加不客气:
“那我为难为难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跟我说话?我们很熟吗?用得着你在这里假惺惺地当和事佬?”
苏茉儿被噎得脸色一白,眼眶说红就红,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地看向顾泽,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与此同时,江之杳头顶那片弹幕再次被引爆,清一色全是咒骂:
恶毒女配去死!居然这么欺负我们女主!
啊啊啊气死我了!茉儿好心来看她,她什么态度!
嘴这么贱,活该她出事!怎么没摔死她!
只会欺负善良的人,顾泽赶紧带着茉儿离开这个疯女人!
江之杳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直接选择无视这些聒噪的弹幕。
眼不见心不烦。
“江之杳,你!”顾泽见苏茉儿受委屈,脸色铁青,指着江之杳,“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在这里咄咄逼人,欺负茉儿!”
江之杳看着他这副维护的姿态,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拍了拍手,语气充满了讥讽:
江之杳看着他这副维护的姿态,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拍了拍手,语气充满了讥讽:
“哎呀哎呀,真是郎情妾意,天生一对啊!这么护着呢?医院出门右拐直走好像就有一家民政局,二位赶紧去吧,不用谢我给你们指路。”
苏茉儿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解释:“杳杳,你……你真的误会了!我今天只是代表剧组来慰问你,恰好在门口遇见了阿泽,我们不是一起来的……”
顾泽也扶住额头,一副疲惫又不耐烦的样子,“江之杳你能不能别作了!本来……本来我还想找个机会跟爸妈提一下我们下个月订婚的事情,可你看看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
江之杳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像有两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格外恶心厌烦。
她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