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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萱啊,你说,你跟着我这么一个废物公主可曾后悔?”
“当初若不是公主把我从后宫的娘娘们手中救出来,奴婢怕是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吧,从那时起,奴婢就发过誓,今生,必定对公主生死相随。”灵萱渐渐陷入的沉思,如今想起当初在后宫的日子,还真是身不如死啊。
灵萱家境贫寒,父亲病重常年卧床,弟弟年纪尚小,所有的重担落于母亲一人身上,为了减轻母亲和家庭的负担,她自愿来宫中当婢女,掌管宫女的姑姑没有得到灵萱给的贿赂,便将她分在了后宫做杂活,后宫的娘娘们喜怒无常,心情不好时,便时常对那些做杂活的宫女动刑,所以在后宫死几个人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
当年皇上从宫外带回一名女子,对她可所谓是万般宠爱集于一身,那段时日,后宫的娘娘们一个也不受待见,心中有气便对着她们动刑,当初灵萱被打到只剩一口气时,后宫的娘娘们竟还把她赐给了那些侍卫,若不是当时馨音路过听见惨叫好奇走进后宫看见这一幕将灵萱救下,灵萱怕是早就被折磨死了。
后来,馨音将灵萱带回宫中后,找来太医为她医治,灵萱醒来看见馨音的那一刻,瞬间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待灵萱好后,馨音了解了情况,不仅让太医将她父亲的病治好,还给了灵萱一大笔钱财,让灵萱别留在宫中继续当差,可灵萱却想留下来伺候馨音,以报答馨音的救命之恩。
“你这丫头啊,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本公主已经想好了,等你到了婚配的年龄,本公主便给你寻得一个好夫君,这宫中,如同牢笼一般,你跟着我这么一个废物公主,万一哪天有人对我不利,你跟着我,不值得。”馨音缓缓睁开双眼,这宫中最多的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一不小心便会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对于自己来讲,灵萱的重要甚至超过了长姐。
“听阿音的意思,倒是长姐的错,不该将阿音时常关在这牢笼之中咯。”馨宁走过来,在馨音的身旁坐下,这丫头,总是那么多愁善感。
“长姐?”馨音立马起身,原本晒太阳晒的正舒服,准备睡个觉的。
“你这丫头啊,若不是你从小就体弱多病,长姐和父皇才不至于将你关在这宫中,还有啊,谁说你是废物公主的,有长姐在,谁敢动你。”
“长姐,今日不是有要务在身吗?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馨音坐直了身子,在长姐面前,她可不敢这样躺着,无事不登三宝殿,长姐这么忙还来自己这里,八成是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夫子又去长姐那里告了状,所以长姐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说呢?”馨宁盯着馨音开口道,这丫头,三天两头就给自己惹事,就不能让自己省心一点吗?
“呵呵,莫不是,夫子又给长姐说了什么。”馨音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小老头儿,太坏了。
“阿音长大了,胆子也不小,这是第几个被你气走的夫子了?”
“我没有气走他,是他自己不让我去的。”馨音嘴里嘀咕着,关自己什么事。
“我没有气走他,是他自己不让我去的。”馨音嘴里嘀咕着,关自己什么事。
“是吗?那你给我说说,阎霆将军又是怎么回事。”
“阎霆?不会吧。”馨音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什么情况,这阎霆也去长姐那儿告状,他和那小老头儿是一伙的吧。
馨宁沉默不语,像是在等待馨音解释一般,而此时,馨音已经在心中把阎霆和夫子千刀万剐了几百遍。
“长姐,我不想去学堂,我想跟着阎霆学武功,我也想像长姐那般能为父皇分忧,你总是说我体弱多病,身体不好,若我能学学武功,说不定我就好了呢。”馨音也干脆懒得隐瞒,小心翼翼的缓缓道来。
“既是如此,那为何不直接跟长姐说呢?”
“啊?我以为,长姐会不许。”
“你这丫头,此事我已经跟阎霆将军说了,至于他愿不愿意教你,那就看你自己了。”馨宁叹息摇了摇头,这丫头,总是想一出就是一出,没办法,现在没有夫子愿意教她了,反正她也不想学,不如随她去,总比她真的当个废物公主好。
“长,长姐说的可是真的?”馨音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的连说话都结巴了。
“长姐何时骗过你,长姐从今日起给你自由,以免你又抱怨长姐将你关在这笼子里,我呢,就一个要求,别再给长姐惹事,若阎霆将军愿意教你,你定要好好听他的话,不可像忤逆夫子那般。”
“我就知道长姐对我最好了!”馨音扑上前抱住馨宁,她还以为长姐此次前来又是责罚自己的呢。
馨宁拍拍馨音的后背,待馨音放开她后,她便招手,让站在一旁的婢女将她手中的盒子拿过来。
“你啊,总是让长姐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