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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带学生升入初三,区小娇被学校教务处指定为化学竞赛辅导老师。三中历来重视学科竞赛,因为学生在学科竞赛中获得奖项的多寡,对一所学校的声誉影响巨大,所谓办学的社会效益,这是其中相当重要的一个晴雨表。根据许生祥校长的指示,教务处在初三年级总共选拔了10名尖子生作为化学竞赛后备选手,交由区小娇老师辅导,黄小小名列其中。
每当给辅导班上课,看见黄小小,区老师总有一番别样滋味在心头。与情敌陈朝霞通过一次电话,间接验证了许生祥和这个女人有一腿。老公是个无赖,抓不住证据什么也不会承认,正所谓“贼无赃硬似钢”,偷女人的贼也一样。考虑到家庭安定团结的大局,区小娇并不愿意和许生祥闹到天翻地覆,毕竟这种事闹将起来会让做妻子的脱皮掉肉,甚至将一颗心弄得血淋淋的,最终结果不见得能把男人怎么样。何况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许生祥智商不差,到头来把自己玩迷糊了也未可知。心里也恨那个陈朝霞,女人裤腰带松足以证明道德品质有问题,不是淫乱分子起码也是骚货!哪怕许生祥不要脸,哪怕男人有手腕,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女人起码应该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你的男人在国外,身上某个部位痒痒可能在所难免,但人不是动物,总该有道德约束,不能遇到男人就跟着去上床,实在不行买个电动器具自个弄自个也行嘛。正因为没见过陈朝霞本人,每每看见黄小小,区老师就无端猜想这孩子一定长得像她妈妈,脸上有一种妖媚之气,心里难免有几分不待见。
黄小小来参加化学竞赛辅导,看上去情绪也不高,听讲课有时心不在焉。区老师批评她:“黄小小,全年级就选了10个人参加化学竞赛辅导,你是其中的重点培养对象,可我看你这样子,是想当南郭先生。没精打采,注意力不集中,能有什么效果?既然这样,你还不如不来,既然来了,就不能滥竽充数。”
“区老师,下次辅导我不来了,可以吗?”黄小小低眉顺眼,问道。
“你来不来也不是我决定的。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哪儿有这么随随便便的?”
“我本来不想参加竞赛辅导,我说过对竞赛没兴趣,是班主任通知我来的。您要是能批准我不参加辅导,我谢谢您,您要是不批准,我就跟上混呗。”
黄小小说到做到,真是跟上混,一点儿不起劲儿。区小娇出于辅导老师的责任心,又找黄小小个别谈话:“黄小小,老师上次批评你态度不好,但用意是好的。化学竞赛辅导你不能瞎胡混,一定要努力。我知道你化学课基础很好,认真听辅导,多做点儿有难度的练习题,将来参加竞赛没问题。”
黄小小也是吃软不吃硬,一看老师态度温和,她先受不了了:“区老师,我是心里烦躁。我妈很有可能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可是,她失踪了。我爸爸不在家,我妈也没有了……”黄小小说着,豆大的泪珠扑簌扑簌往下掉。
“你妈妈失踪了?她怎么会失踪呢?”区小娇颇觉意外。
“我也不知道。她说出差去了,一去就没有音信。我外婆去工厂问了,人家没派她出差。您说,她是不是失踪了?我妈妈万一被人害了怎么办?”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回到家区小娇问许生祥:“你的情人失踪了,跟你有没有关系啊?”
“你无聊不无聊?我说过,没有哪个女人是我的情人。既然情人失踪了,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呀。”许生祥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少装洋蒜。黄小小告诉我,陈朝霞给家里人说出差,工厂的人却说不知道她干嘛去了,这孩子参加化学竞赛辅导没精打采的,一说起她妈妈就哭。陈朝霞失踪假如和你有关系,许生祥,你的罪孽大了!”区小娇忿忿然说。
“你少把这些不相干的事赖到我头上,狗屙的猫屙的都是我屙的。陈朝霞是有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她干什么是她的自由,甭说她不是我的情人,哪怕是,她失踪了也与我无关,你就更不必操这些闲心。黄小小不是你的得意门生吗,把她的化学课辅导好比什么都强,少跟我没事找事!”许生祥继续嘴硬。
“啥叫没事找事,我这是警告你不要害人!我现在倒有点儿同情陈朝霞,肯定你对人家始乱终弃,女人家伤心了,说不定跑出去干了什么傻事。许生祥,你要真和黄小小的妈不清不白,她出了事,看你的良心能安宁?”
许生祥虽然在老婆跟前气壮如牛,但陈朝霞失踪之事不可能不对他造成冲击。自从在陈朝霞当面说清楚要与她分手,许生祥只是往他所熟知的银行账号上打了一笔钱,既是给陈朝霞堕胎的手术费、营养费,也有点“分手补偿”的意思,此后再也没有和陈朝霞联系过。前几天许生祥忽然发现那笔钱被退回来了,然后他给陈朝霞打电话,陈的手机已经成为空号,这两天他正为这件事惆怅呢。从陈朝霞行事的风格看,她的离家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