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让你这么说我,我让你这么说我!”许生祥突然英武起来,一把将老婆摁倒在床上,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个好男人,“我让你看看我靠得住靠不住,我让你看看我能干不能干!”
可是,事实证明许生祥并不是所向披靡的男人,事实也证明了他对于老婆来说不见得任何时候都能靠得住。许生祥裆下那玩意儿不听使唤。不知因为近期工作累思想压力太大,还是因为在老婆以外的女人身上付出太多,或者是老天爷故意要出他的洋相,总归这一次他不行了。
“搞呀,你搞呀!你不是很能干吗?你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吗?”区小娇被扔在半道上,很有挫折感,将一腔怨怒发泄到许生祥身上。
许生祥前所未有的垂头丧气。
第二天,许生祥主持三中领导班子扩大会,安排布置实验班招生选拔的相关工作。他把市教育局的最新精神向班子成员和中层管理人员作了传达,告诉大家实验班要办成真正的实验班,三年后必须拿出科研成果,而不是像原先所理解的,开办实验班仅仅是为三中扩大招生规模、接收择校生开方便之门。
“教育局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通过走后门往三中安插学生要关闸。我们大家——包括我本人在内,原先答应别人可以办的择校生,现在办不成了。大家一定要认清形势,教育局领导反复研究做出的决定,我们只有贯彻执行的义务,而没有改变它的办法和权利。”许生祥说。
许生祥这番话的效果相当于在会场引爆了一颗震撼弹,与会者立即炸营了。
管教学的副校长说:“堂堂的教育局出尔反尔!原先答应得好好的,开实验班扩大招生,许多矛盾都解决了。现在又不让安插择校生,他们这样决定,叫我们怎么做,答应别人的事能反悔吗?”
“就是就是。领导高高在上,一拍脑门政策变了,嘴皮子一动弹说过的话不算数了,让下面的人无所适从。实验班能不能安排择校生,此事非同小可,怎么说变就变?”管总务的副校长说。
“我们中层管理人员不算啥,答应过别人接收一个两个择校生办不成也罢,你们几位校长总不能集体出尔反尔吧?俗话说,‘应人事小误人事大’,我估计被放了鸽子的家长能把学校领导给吃了!”校办室主任冯韬说。
教务处、德育处、总务处的几个主任和团总支书记都看着许生祥的脸,显然他们和发过的人持相同看法,对这件事很不理解,很难接受。
“是呀,假若先前不开口子,家长没指望也就罢了,把人胃口吊起来,又说要关闸,太让我们为难。可教育局毕竟是上司,他们做了决定,再难也要执行。我先表个态,凡是我本人答应过要给安插的择校生,一律不再办,至于怎么给家长交代,那是我的事。我希望其他同志也这样,有困难自行消化。学校帮不了大家,我作为校长向同志们表示深深的歉意。”许生祥表情凝重对大家说。
“既然是上级的决定,校长夹在中间很为难,我们不理解不支持也不行。我也表个态,凡是我答应家长择校的学生也一律作废。”管教学的副校长还算有全局观念,艰难表态支持许生祥。
“我也一样,谁让咱是一根绳上栓的蚂蚱呢?”管总务的副校长审时度势,跟着附和。
许生祥松了一口子。领导班子意见统一了,中层管理干部肯定不会有人敢公开反对。接下来,他要具体布置实验班选拔考试工作,不料,会议室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许生祥,你说,我的事还能不能办?”区小媚推开会议室的门,旁若无人冲着她的姐夫发飙,杏眼圆睁,手之舞之,怒气冲冲直呼其名。
原来,昨晚睡觉之前,许生祥把小姨子托他办事的来龙去脉给老婆说了,拜托区小娇给她妹妹做工作:“这事情确实没法办了。你妹妹有时候犯浑,惹不起。你就当为老公排忧解难,给她说清楚,不是我当姐夫的不帮忙,实在是教育局弄得我措手不及,得罪人在所难免,想必自家妹妹总不至于跟我过不去吧?这几天焦头烂额,让她不要再来找我。这件事你帮我摆平,下次我一定将功补过,把你搞舒服了。要不然,明儿你到品牌店选一件你最喜爱的衣服,我买单。”许生祥对区小娇甜蜜语一番。
区小娇在许生祥当面说起区小媚来醋意十足,原因是她看出妹妹在姐夫面前太矫情,摆不正小姨子和姐夫的关系,仿佛我区小娇的老公也是她什么人似的。当地有一种恶俗的说法,“小姨子有姐夫半拉屁股”,让区小娇不得不防。但是,在妹妹面前,区小娇还是要努力维护老公,上午她专门找了区小媚,对她说:“都是教育局那帮王八蛋出尔反尔,让你姐夫为难。你是家里人,咱要是不理解他,还有谁能原谅他呢?况且你给主任也好解释,不是你姐夫不给办,而是上级政策变了。”
区小媚听了姐姐的话立即恼了:“我姐夫把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