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老沈走了，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记得当时是老沈不听劝告，非要去没开发的峡湾才酿成大错，最后发给你爸的消息也因为信号不好延迟送达，这才误了事。”

“她要因此分开，我也没理由反驳她。”

“没试图解释挽回一下吗？”

罗超摇摇头：“小筠那么明事理，前因后果她自然知道，但……自古破镜难重圆。”

程琳一笑：“自古也藕断丝连呀。”

罗超垂眸，自嘲一笑。程琳继续鼓励说：“就像，她还会把汇聚父亲心血编著的图册送你一本，而你，也会在需要帮助时打扰她一样。”

“这哪能一样？《浦章地理图鉴》不止给了我，还捐给了市图书馆。”

“可总共只有三本呀。”程琳笑了笑，拍拍他肩膀鼓励说：“勇敢面对自己的内心，这句话不只适用于办案。”

罗超感激地朝程琳笑了笑，一转头竟看到邵远在边上，耳朵刷地红了，脱口问道：“你在这发啥呆呢？”

刚才邵远也是嗅到八卦想套话罗超打趣他，恰好听到程、罗的对话也明白了一切。难怪罗超刚才一副“你懂个屁”的脸色。原来，锦衣玉食长大的罗少爷看似凡事都举重若轻，实则内心也有难以愈合的伤痕。

于是，邵远酝酿了会儿，说道：“山水有相逢，聚散都是缘。”

罗超勾起嘴角，回复道：“也祝你天天有良缘，岁岁只成功。”

“借你吉了啊！”

渔船驶过数个大小不一的岛屿，穿过蜿蜒的海道和巍峨的礁岩，海水也变得愈发幽深。邵远开始感到眩晕多吃了几片药，就听鲁淘吩咐大家准备穿上救生衣，换到小船再近岸停靠。众人纷纷照做时，罗超把自己的往邵远身上一套，说：“旱鸭子多穿两件。”

邵远见罗超一身空空，就要脱下外层的说：“少耍帅，掉水里我可救不了你。”

罗超咔的一声直接给邵远的救生衣扣上了，令他整身胀得手都绕不到身后时，得意地说：“虽然我是省级游泳队的，但你掉水里我也救不了你！”

邵远没好气地哼了声，却也听话了。怎料，邵远一上小船就狂吐。鲁淘忙让邵远平躺在船中仰望蓝天，这才舒缓不少。随着小渔船缓缓前进，越靠近废岛，海面越为平静，就当船快到时，众人头顶然传来大鸟的呜呼，紧接着是翅膀扑簌簌声，在这空旷之地显得突兀可怖。

明震一看，惊恐道：“无毛之地，竟然有五只秃鹫，这是有肉吃了！”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肉”很可能就是林凡的尸首。

程琳忙从勘察箱里取出口罩、手套分发给众人，说：“腐肉有很多细菌和毒素，大家做好防护，不要直接触碰岛上任何东西。”

果然，随着船只停靠浅滩。接二连三扑哧出三、四头大秃鹫，梁炳下意识挡在周晓晓前面，周晓晓却举起桨板护住了邵远，罗超也举起另一个桨板挥舞了两下，秃鹫呼呼两下飞到天空不见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沉闷频繁的嗡嗡声，以及愈发显著的腐臭味。

纵使经验丰富的警员们已做好心理准备，看到实景时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怵。

尸体的眼睛被秃鹫挖走了，脸颊少了半块，暴露之处爬满蚂蚁、围聚苍蝇，湿黏黏的血肉之间蠕动着虫卵，显著的红色长发被污泥晕染，早就失去原本的光泽。

程琳轻轻擦拭了下另半部分脸，尸斑横显，也开始腐烂了。她戳了戳暴露的肉，软塌塌的如液体一般，再刺了下鼓鼓的手臂，说：“至少死了一星期了……手指关节、手掌有明显伤痕，应该是打斗过。”接着，就往上提了提死者头部，发现颈部果真有粗壮暗沉的勒痕，叹了口气，说：“和丘胜明、吴仁贵的作案工具不同……”

邵远俯身细看了下，见勒痕是螺旋状花纹，说：“像是缆绳。”再看四周空荡荡，分析说：“应该是，林凡和凶手坐船来的，凶手用缆绳杀人后，弃尸于此，顺走了她手机、钱包，丢弃了作案工具，独自乘船回去了……罗超、梁炳、晓晓，我们进岛看看，陆铭，你帮琳姐收点检材。”

邵远俯身细看了下，见勒痕是螺旋状花纹，说：“像是缆绳。”再看四周空荡荡，分析说：“应该是，林凡和凶手坐船来的，凶手用缆绳杀人后，弃尸于此，顺走了她手机、钱包，丢弃了作案工具，独自乘船回去了……罗超、梁炳、晓晓，我们进岛看看，陆铭，你帮琳姐收点检材。”

邵远一行人各自分四路进入了废岛深处，却不约而同在废船内会合，都觉得这是全岛唯一有人呆过的地方。邵远一眼看到地上的活板门，用脚撇开覆盖表面的碎石尘土、鸟屎蛀虫才看到松动的门锁，一拉也看到双层铁盒，取出闻了闻，说：“有纸和钱的味道。罗超，你看这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