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身上的气息将温予棠包裹,他的眼神一点不清白。
温予棠想起之前的事。
她以为宴行止出于报复才设计和她在一起,气得冲昏理智,把他……
之后,就自己去睡觉了,后半夜也不知道他怎么挣脱的。
“你没个正经的,这就是普通的领带。”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感到脸上烧得厉害。
按现在清醒理智的状态,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当初居然能做出那样大胆出格的事。
此刻被他翻出来调侃,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宴行止凑得更近,薄唇扫过她发烫的耳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片泛红的皮肤,激得温予棠一颤。
“上次欺负我的时候,姐姐可不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时,有些意犹未尽之意,“你当时,一边欺负小宴,一边说我乖。”
温予棠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生怕又说出些虎狼之词。
“我当时气糊涂了,你不准提了。”
宴行止攥着她的手腕拉开,接着说:“姐姐当时像个坏女人,现在我提一句就害羞了?”
温予棠本就脸皮薄,他越说越来劲,索性闭上眼装没听见。
俩人呼吸纠缠,宴行止轻声道:“我俩玩个游戏,姐姐不来,那就我来,你选一个?”
他尾音扬起,明显不怀好意。
温予棠:“我选择或者。”
宴行止若有所思,“都想体验吗?我没意见。”
温予棠被他曲解意思,不得不睁开眼,瞪了他一眼,“我那是都不选。”
“那可不行,”宴行止将她的手按在胸口,“我当时好难受,你得给我个说法。”
温予棠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一次,陪你闹完,不许再翻旧账。”
她如果出国读书,他们天天黏在一起的日子也剩不了多久。
满足他一次未尝不可。
宴行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听你的。”
这一次,和上次不同的是,她对自己的撩拨负了全责。
宴行止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握拳。
他就这样躺着,诱哄道:“姐姐,没事,你慢慢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心甘情愿被一个人困住,心甘情愿地交出所有的主动权。
温予棠俯身吻了吻他唇,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回应他的臣服。
狭小的空间,气温不断升高,额间的碎发被薄汗濡湿,暧昧的气息流转在两人间。
她轻唤着宴行止的名字,宴行止一次一次回应。
等一切平息,温予棠脱力地躺在他胸膛上。
宴行止这才挣脱,伸出长臂,心满意足地将她抱住,低头亲亲她的发顶。
他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背抚摸,“姐姐这次没跑。”
温予棠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软声嗔道:“不准说了,睡觉。”
“好好好,不说了,”
宴行止也不再逗她,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
温予棠一早就醒了,睁开眼,宴行止安静熟睡的脸近在咫尺。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心绪复杂。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心绪复杂。
等她坦白出国的事,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住眼前这份温暖。
手机嗡嗡响起,温予棠拿起一看,来电提示——妈妈。
想到上次回家的经历,她脸色冷了几分。
她蹑手蹑脚地离开床上,穿着拖鞋走到阳台上。
电话接通,方成焦急的声音传来。
“喂,予棠啊,可算接电话了,你这孩子怎么不和家里面联系。”
温予棠低头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有话直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方成上次被自己骂了一通,这下又在这装没事,指定有事。
方成换上一副哭穷的腔调,“家里面最近遇到点事,你知道弟弟妹妹还小,所以你看能不能回来一趟,都是一家人,我们好好说。”
他不清楚怎么回事,上次的事情之后,生意上处处受挫,原本的订单也黄了大半。
有个神秘老板找他订了一大批货,他把流动资金全垫了进去,结果神秘老板和中间人都消失了。
温予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