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姐姐和姑姑们,出来找他都找不到。”慕容墨暗想:或许这飞盗俏郎君与她逃走的家奴同名同姓也说不定,神州大地,同名同姓可多了,便不再问下去,说:“姑娘既然是想看看我紫竹山庄的景色,请!”“不要交手过招了吗?”“姑娘,我们一时误会了你的来意。”少女笑起来:“原来这样,刚才我心里还暗自嘀咕哩!世上怎么有这个规矩?不让人去看就不让人去看好了,怎么要交手后才让人去看的?”慕容墨一笑说:“世上的确没有这么个规矩。家禄,你先带这位姑娘上山进庄,莫怠慢了!”家禄应道:“是!庄主。”鬼脸栋这时突然说:“慢!”家禄带气地问:“你想干什么?”鬼脸栋懒得去理睬他,对少女说:“莫姑娘真的要去紫竹山庄么?”少女奇怪反问:“当然是真的呀,你以为我是假的吗?”“在下劝姑娘还是别去的好。”“为什么!?”“没为什么,在下只恐怕姑娘去了紫竹山庄一趟,今后会招来无穷的麻烦,甚至还有生命危险。”少女扬扬眉问:“有这么严重吗?”“在下说得半点也不严重,请姑娘三思。”“我特地跑来想去紫竹山庄玩玩,还三思什么的?”“那么说,姑娘是一定要去的了?”“是呀!”“既然这样,在下为了姑娘的安全,只好阻止姑娘的行动。”“你不准我去!”“对不起,姑娘,在下是为你着想,不想使你莫明其妙地枉死在别人手下。”少女秀眉又扬了一下:“谁敢杀我?”“只要姑娘去了紫竹山庄一趟,恐怕今后要杀姑娘的人就多了!”少女似乎是天生的犟脾气,越吓越不怕,她一笑说:“好呀!我真想看看今后要杀我的人有几多。”鬼脸栋手下的一个弟兄忍不住了,喝道:“小丫头,你走不走开?”“我不走开又怎样?”“老子就先杀了你!”少女笑起来:“原来要杀我的不是别人,却是你们!”她又慕容墨:“庄主,这些人是你庄上的人吗?”慕容墨苦笑一下:“姑娘,他们是这位冷寨主手下的弟兄。”“哦!?冷寨主?那么说,也是一个山贼的头儿,怪不得这么霸道凶蛮哩!”鬼脸栋脸色一沉,一张脸显得更难看了,喝道,“你说什么?”“你不是一个山贼的头儿吗?”刚才向慕容墨叩头赔礼的大汉怒吼一声:“小贱人!你找死了!”他窜出来,一刀向少女劈头盖脸砍下去。慕容墨一见大惊,刚想出剑,却见少女玲珑娇小的身形一晃,快似电闪,也看不清她是怎么出手的,不但夺过了这大汉手中的刀,纤纤玉掌更把大汉拍飞了,人摔下来时,已是一具死尸。这是梵净山庄的绝技——天殛掌。一掌便取人性命。鬼脸栋看得心头震惊:“你,你敢杀了我的人?”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风吹也倒的少女,一招就取了自己手下。人的性命。少女似乎没事一样,笑起来:“亏你还是一个山贼的头儿,这般不明道理。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呀!我问你,有人要杀你,你杀不杀他的?”说罢,她将夺过来的刀,暗运内力一震,竟断成了三四截,随手将刀柄一丢,直插入土石中,以至没顶。少女露出了这一手惊人的武功,令大明山的群匪瞠目咋舌,面色大变。鬼脸栋已知无力阻止这少女去紫竹山庄了,便萌退意,说:“好!你等着,我大明山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一挥手,“走!”群匪便赶快离去。鬼脸栋和群匪一走,少女对慕容墨微微一笑:“庄主,小女子给添麻烦啦!”慕容墨又惊又喜,连忙说:“莫女侠别这样说,就是你不来,他们也在找我们的麻烦哩!”慕容墨惊的是,已看出这少女武功之高,又在轻风使者之上,而且出手无情,比轻风使者更甚。要是她也是来算计自己家传的武功绝学的,恐怕紫竹山庄无人能挡了,喜的是,总算是将鬼脸栋暂时惊退了,自己遣散的家人可以离去,便转头对要离去的家人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我知道你们的家,都在四十里之内,勾漏双恶不会危害你们的。”少女笑道:“勾漏双恶早已给我杀掉了!”慕容墨又是惊喜:“勾漏双恶已给你杀掉了?”“是呀!他们两个对我更无礼,没办法,我只好将他们杀了啦!”慕容墨想不到自己母亲没能除掉的勾漏双恶,却叫这少女除掉了,可以说为江湖除掉了两个黑道上的大魔头。这本来是一件惊震武林的大事,为武林人士所敬仰的荣耀侠义行为,可这事从这少女口中说出,就像是踩死了两只蚂蚁似的随便得很,根本不当什么一回事。慕容墨改容地说:“莫女侠,杀掉了这两个魔头,你可为平民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少女笑道:“我可没想到为什么人做好事呵!只是他们犯了我,我才杀了他们的。”“莫女侠过谦了!”“我不是过谦,我是说真的呀!”“不管怎样,莫女侠总算为江湖除了两个大祸害。”慕容墨又对家人说,“现在你们更可以放心走了。”要离去的家人们,本来于去留仍在疑惑害怕,现听说杀人不眨眼的勾漏双恶也死了,便放了心。他们叩谢了庄主和少女后,纷纷离去。慕容墨对少女说:“莫女侠,请!”“哎!庄主,你别称我什么女侠女侠的,我可不是什么侠义道上的人,我要是不高兴起来,不管什么人,我都杀的。”“莫女侠说笑了!”“庄主,我可不会说笑呵!”慕容墨一笑:“好,好,莫女侠,请!”心想:自己母亲在江湖上行走,又何尝不是这样?“哎!你怎么又叫我女侠了?你叫我莫姑娘不更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