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不信邪地右手用力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他的右掌非但不能和石蛋分开,身体反而失去平衡反向前扑。
他下意识地前跨一步,右掌撑在石蛋上保持平衡,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似乎是直接撑在地上,石蛋底部那处泥土的潮湿像是就在手掌下。
“怎么会如此?难不成这妖兽蛋要趁机把我血祭了?”
李帆突然想到一些关于血祭的记录,就想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
他应该等确认石蛋是妖兽蛋后再喂它血的。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赶紧想办法解决,不然小命危矣。
五年孤儿独自生活的经历教会了李帆许多道理,他知道此刻必须冷静,不可自乱阵脚,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石蛋是不是真的要血祭他,也还没有结论。
他拼命地转动脑筋,想从众多的道听途说中找到可以解决现在这个局面的办法。
但是既然是道听途说就说明不靠谱,他似乎已经无计可施了。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吧!”
着急之下李帆开始大声呼喊救命,可惜废物处理所地处偏僻,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院落的人来送废物,执事李道明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因此他快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他。
李帆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真得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现在只能在昏迷前想办法把手砍了,断手总比丢了小命强。”李帆看到不远之处有一把砍刀,想到了一个保命的手段,也是最坏的打算。
只不过想要拿到那把砍刀也不容易,这颗石蛋表面光滑,重量还不轻,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曾好奇试图推动它,但没能推得动,现在想要带着它去拿那把砍刀,根本做不到。
李帆绝望了,想到可能就要被一块石蛋吸干血而死,他很不甘心地抖手想要甩掉石蛋。不承想他的想法刚起,那石蛋就随着他的右掌离开了地面,被他的右手带的甩来甩去。
李帆愣愣地看着和他右掌黏在一起的石蛋,然后不敢相信地又甩了甩右手,那石蛋居然再次像是没有重量一样随着他的右手甩动。
面对如此怪异情况,李帆目瞪口呆,心神恍惚之间,他又感觉这个石蛋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
这是他的预感,虽然以前的经历证明他的预感极少出现错误,但是现在性命攸关,他不敢把保命的希望寄托在预感上,还是快走两步,弯腰用左手抄起地上的那把砍刀,做好了随时斩断自己手掌的准备。
只是因为左手拿砍刀不习惯,他还用砍刀在右手腕处比划了几下,手腕处都是关节,又有石蛋在下面做支撑,想来比较好砍断。他找到了一个最适合发力的角度,如果自己的预感失效,要尽量争取一刀两断。
李帆感受着自己的血液从右手掌的那个伤口不断快速流入石蛋之中,渐渐地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石蛋中遵循着一种繁杂的路线不断盘旋。
“或许当血液填满那条线路之时,石蛋就不会再吸我的血。”一个新的预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预感似乎是好消息,但李帆心里更加紧张了。因为这个石蛋的高度目测有一尺多点,是个很圆的圆球,如果要把这么大的圆球内部填满,估计他全身的血都不够。
为了能够在关键时刻顺利砍断自己的手,李帆把石蛋按回它原来的那个坑中,这样有支撑点,才能尽量做到一刀两断。
这样他就得保持蹲着的姿势,时间一长,双腿就有些血液流动不畅,于是他直起双腿,提高身位站起来想要缓解一下。
但是他被石蛋吸了那么多血,身体失血过多,这一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黑,便栽头倒下,失去了知觉。
李帆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的时候,石蛋又继续吸走了他许多血,就算他没有昏迷,估计也得失血昏迷,不过在他昏迷之前,他估计会做出壮士断腕的悲壮举动来。
等到石蛋吸够了血后,异变突生,石蛋内部的血从李帆右手掌的那个伤口反流,石蛋也越来越小,最后钻进他手掌的那个伤口消失不见,只留下左手还握着砍刀的李帆趴在地上,嘴里啃着一些泥土。
当李帆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我没死!”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还活着。
他用力掐了大腿一把,才终于敢肯定自己真的没有死。
他举起右手,发现那个石蛋已经不在了。
李帆舒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右手掌心的那个伤口还在,他都以为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
“应该是执事发现我昏迷了,把我送回到房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