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疼疼疼!”
她刚才太紧张,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谢无隅重新拉开车门,冲外面的人说:“镇痛喷雾。”
“谢无隅,你能猜到是谁下的手吗?”
季望舒问,其实她更倾向于,这件事是冲她来的……
车子是她定的。
而且无计划,是出前才做的决定。
知道她和谢无隅关系的人,并不多。
有人通过她来害谢无隅的概率,极低。
“不着急,等它们自己冒出来。”
谢无隅停顿了一下,“只是接下来的行程得作废,我让人放了消息出去,说事故导致了车辆上的人死亡。
所以,我们得消失一段时间。”
“可以。”
季望舒点头,“我重新找住的地方!”
谢无隅原计划是他安排的。
但,季望舒现在的确需要有点事做,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当然得你找,你说的,你请我玩。”
谢无隅理所当然的说。
但长假要临时找地方住,哪有那么容易。
季望舒千挑万选,选了一间评价说偏僻,但干净的家庭旅馆。
去前台登记的时候。
老奶奶对季望舒二人看了又看。
季望舒陡然生出一种,自己和谢无隅真是私奔出逃的苦命小情侣的错觉。
“2楼最里面那间,晚上动静小点,木楼不隔音的,床塌了也是要赔钱的。”
老奶奶扔出一把挂着小木牌的钥匙。
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就是在热恋中,会弄出很大动静的小两口。
她老人家在这里开了一辈子旅店,太会看人
“不会不会!”
季望舒很是窘迫,脸红到了耳朵根,拿了钥匙,拉着谢无隅就往楼上去。
她拉的是谢无隅手上的胳膊。
有点疼。
但谢无隅看着季望舒红透的耳尖,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这点疼到最后变成了透进骨头缝里的爽。
“怕什么?”
谢无隅在季望舒身后说,“床塌了又不是赔不起。”
季望舒大惊回头:“谢无隅!”
谢无隅没忍住,灿然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