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很快从回忆中抽离。
“这花是我的,不能扔!”
“嗯,不扔。”
谢无隅顿了一下,“贺淮南送的玫瑰花,也做成画了?”
“在花瓶里放了两天,被佣人打扫的时候扔掉了,贺淮南了好大的脾气。”
那几天,季望舒去了寺庙祭拜家人,回来过了两天才现,花被扔掉,换成了其他花。
“他性格不好。”
谢无隅说,“脾气暴躁,还爱在人被后说坏话。”
季望舒反应了一下。
想起来昨天在机场,她和谢无隅通话的时候,贺淮南过来说谢无隅不好的事儿。
她没忍住笑。
“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
“这花,要怎么做成画?要帮忙吗?”
谢无隅忽然觉得,和季望舒说太多贺淮南了,倒胃口也扫兴,话头转回到花上。
“回头再说。”
季望舒笑吟吟的看着谢无隅,“谢无隅,我听说有个海滩,看日出特别好,所以准备好我带你出去玩了吗?”
谢无隅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贺淮南。
谢无隅看了一眼就挂断了,然后问季望舒:“不会把我卖了吧?”
季望舒挥了挥食指:“卖不舍得,顶多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藏起来,怕不怕?”
关起来,藏起来么?
“怕不怕的,试过才知道。”
谢无隅散漫的回道。
“算了吧,试不了,养不起你那么挑食,每天光买那些食材,都要花穷我!”
季望舒说完,转身去安置她的花。
谢无隅愣了一下。
随后轻抚了一下眉心,无语笑了。
季望舒居然觉得是他挑食?
贺淮南的电话又来了。
季望舒哼着小曲去了浴室。
谢无隅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无隅,在哪儿?”
贺淮南问。
“有事?”
谢无隅反问。
“今天我听说了一件事,秦桑桑说,她和你之间从来没有过要订婚,是你主动找到秦桑桑,提出了和季望舒假结婚这个想法,才后了后面的事。”
贺淮南笑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下,“是秦桑桑疯了,故意说这样的话来刺激我的,对吧?”
其实也就一两秒钟。
可贺淮南却无比煎熬。
他一开始并不信秦桑桑说的,但王明聪的惨状摆在眼前。
贺淮南忽略不了。
王明聪不可能,在进入房间没看到季望舒的情况下,还自己疯,把三支兽药注射给自己,就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就是不小心注射了,作起来他也会跑出去才对求助才对。
可他没有。
是没有,还不能?
答案显而易见!
望舒做不到,且她早上到的时候,看起来是完全不知情的。
贺淮南还想起来一些琐碎的事。
比如第一次到谢无隅那里过夜,他把谢无隅的小女朋友认成了季望舒。
再比如,他在谢无隅家的玄关,看到了和季望舒一样的高跟鞋。
季望舒也是在和谢无隅结婚之后,开始变了个人的。
那回在寺庙,谢无隅也在。
以及,季望舒车祸、她被经侦带走调查,谢无隅次次都在她的身边!
太多了……
如果只是巧合,那么这么多的巧合串联起来……
“不对。”
谢无隅的声音含着笑意。
贺淮南耳边嗡鸣一声,一切归于寂静,好半晌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你是承认了你是故意接近季望舒的?”
“是。”
谢无隅没有多余半个字的废话。
贺淮南怀揣着的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他要疯掉了。
“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是季望舒?”
贺淮南的声音在抖。
“不是。”
贺淮南陡然见一道曙光。
对,就算当初他动了点心思,但后来他遇到了现在这个女朋友,心思就转移了!
但很快,就是灭顶之灾。
“不是小女朋友,是我的妻子季望舒。”
谢无隅一字一句。
“谢无隅!
!
!”
贺淮南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绷断,他怒吼,“你耍我?你敢耍我!
!
!
你在哪儿!
!”
“是你太蠢,我等你现,等得很辛苦。”
谢无隅不见不满的说。
他全是破绽。
和贺淮南就是蠢到,怀疑谁都不怀疑他。
“你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