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申辩的机会,只为敲定他的罪名,落实除名的决策。
极致的憋屈涌上心头,他一生坚守军工稽查的信仰,秉承父亲遗志,一心守护国防安全,如今却被自己的授业恩师联手奸佞,扣上如此沉重的污名,即将被他毕生热爱的体系彻底抛弃。可他眼底没有丝毫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坚韧的寒光,他清楚,自己绝不能就此倒下,一旦认下这些罪名,不仅自身会身败名裂,此前所有追查蜂巢势力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幕后真凶寇怀谦会彻底掌控局面,军工国防的隐患将永远无法清除。
第二节众叛压境:孤身独对千夫指
紧急会议草草结束,寇怀谦以总署总顾问的身份,当场下达临时处置决议:暂停郇执纲一切军工稽查职务,收缴其稽查证件、涉密权限卡及所有案件资料,等候最终除名通告,且禁止他接触任何与军工案相关的人员、线索,彻底切断他与案件的所有关联。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军工稽查体系,乃至关联的所有军工部门。
原本就对郇执纲心存质疑的人,此刻更是彻底倒戈,流蜚语如同毒草般疯狂蔓延,愈演愈烈。“渎职谋私”“军工蛀虫”“勾结境外势力”等污名,死死扣在他的头上,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目光,有鄙夷、有愤怒、有唾弃,再也没有往日的丝毫尊重。
稽查支队的办公区里,原本与他有工作交集的同事,纷纷对他避之不及,如同躲瘟疫一般,生怕与他扯上半点关系,被牵连其中。他刚走近办公区,原本凑在一起说话的人立刻四散走开,他路过的地方,身后总能传来细碎的、充满恶意的议论声。
“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平时看着一身正气,背地里居然干这种勾当!”
“亏他之前还义正辞严地追查案情,原来都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太恶心了!”
“这下好了,马上就要被除名了,军工体系根本容不下这种害群之马!”
更有甚者,直接当着他的面摔摔打打,语间满是嘲讽与排挤,彻底撕破了脸面。他的办公桌被人刻意翻动,整理好的案件线索散落一地,上面还被踩上了清晰的脚印,以往常用的稽查工具,也被人随意丢在垃圾桶里,极尽羞辱。
綦崇毁更是带着几名亲信,故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拦住他的去路,满脸得意与刻薄:“郇执纲,你也有今天!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非要追查什么真相吗?现在好了,把自己查成了渎职罪犯,马上就要滚出军工体系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我有没有罪,不是你们说了算,真相终会大白。”郇执纲眼神冷冽,语气铿锵,没有丝毫退让。
“真相?现在铁证如山,你的所谓真相,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綦崇毁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我劝你识相点,赶紧乖乖交接,滚出这里,免得我们动手赶人,让你更难堪!”
郇执纲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多,弯腰默默捡起地上散落的线索资料。他知道,此刻所有的争辩都毫无意义,唯有保持冷静,守住本心,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他没有被周遭的恶意与排挤打垮,反而愈发冷静,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梳理伪证破绽、寻找突破口上。
在这片铺天盖地的恶意之中,唯有两人始终站在他身边,未曾动摇。
昝溯徽的正式除名通牒,直接送到了郇执纲的手中。
通牒上的文字冰冷而残酷,明确罗列着所谓的罪责,宣布即刻起解除郇执纲的一切军工相关职务,永久逐出军工稽查体系,禁止他以任何形式涉足军工、涉密、稽查相关领域,限他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所有工作交接,搬离稽查体系宿舍,彻底离开军工核心办公区域。
这份通牒,彻底斩断了郇执纲与他坚守多年的军工稽查事业的所有联系,将他的半生努力与信仰,全部否定。拿着这份薄薄却重如千斤的通牒,郇执纲的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隐忍几乎要冲破防线,可他依旧挺直脊梁,没有流露出丝毫狼狈与怯懦。
寇怀谦在此时缓步走来,身边跟着几名高层,看着郇执纲,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伪善的神情,语气带着假意的惋惜与劝慰,实则字字都是威逼利诱:“执纲啊,事已至此,为师也无能为力。你太年轻,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你乖乖按照通牒要求交接离开,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或许还能保全自身,免得引来更严重的后果。”
看着寇怀谦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郇执纲心中只觉得无比恶心,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利刃般直视寇怀谦,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坚定而冰冷:“恩师,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绝不会认。我郇执纲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有过半分渎职谋私之举,更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与国家。今日你们强加给我的污名,来日我必定会一一洗清,真相,也终会公之于众。”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