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记下来。
同时也在反思,自己确实有很多遗漏的,到时候想拿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师长说的嘴角都起白沫了,才不耐烦的一摆手:“走走走,别在我这磨,自己的家自己操心。”
萧临戍敬了一个军礼,拿着单子就跑起来。
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师长骂了一句臭小子,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
“团长,这个放这里行吗?”
“来个人搭把手,这房顶修订一下。”
“二赢来这里,十人为一组,分四组,以墙角为准,翻的!”
季望棉坐在凳子上,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军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个正在指挥全场的男人。
萧临戍板着脸,声音沉稳有力,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时刻留意着四周、
哪个兵崽子敢往季望棉这边偷瞄,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对方立刻吓得缩回脖子,乖乖干活。
他像一座山,牢牢地将她护在身后,隔绝了所有的尘土和探究的视线。
季望棉心里又暖又好笑,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衣摆,轻轻晃了晃。
柔媚,带着甜蜜。
萧临戍身体瞬间绷直,耳根瞬间红了。
这小动静。
好想回头看看老婆的脸。
萧临戍的院子是小三间,一个正房,一个客房一个杂物间,还有一个厨房。
季望棉看见萧临戍要来了两张床,一张放在了客房,心里很满意。
看来自己眼光真的不错。
当然。
如果一张床,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形势比人强,她才不会摆什么臭架子,不就是睡一觉。
谁占谁便宜还真是不准。
虽然萧临戍还穿着衣服,但是身体的轮廓骗不了人。
一定很结实,很壮实,激动流汗的时候,汗水顺着麦色的臂膀流下来。
青筋暴起,肱二头肌形状迷人。
把她颠得东倒西歪!
不行,不能再想了!
因为萧临戍始终背对着,没看见季望棉已经通红的脸。
不是害羞的。
是想得太入神了。
哎!
大馋丫头!
一百多个人很快将小院打扫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大家排队跟萧临戍告别,然后故意伸头看向季望棉。
季望棉歪头看去,眨了眨眼。
成群,惊呼,叽叽喳喳。
“长得也太好看了,天仙啊!”
“滚滚,赶紧滚,这是你们嫂子!”
萧临戍说得没有底气,眼神不住地看季望棉,见她没反驳,心头又软又甜。
她……她没反对,嘿嘿嘿……
尽快要做个婴儿床了!
院门一关。
很快家属院大家都知道了,萧临戍打了结婚报告,未婚妻现在就在家里。
长得跟天仙一样,还是从老家送来,一定是经过父母认可的。
有人惋惜恨自己为什么不主动有点,有人松了一口气,这倒霉玩意总算找到对象了,要不然自家闺女癞蛤蟆闹着吃天鹅肉非要嫁给萧临戍,闹出多少笑话,自己也跟着丢人,找到对象就好。
还有一批看热闹的,拿着瓜子,搬着板凳,喜滋滋跟过年似的,纷纷调转方向去了政委家,这个热闹丁桂兰肯定还不知道。
此时孙政委正在家里看报纸,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胡扯,姓萧的那小子,就是个没缝的蛋,他有个屁未婚妻,没有的事。”
丁桂兰急得不行,见他不信,气得跺脚:“还没有的事,好多人都看见了,从老家送来的。”
孙政委合上报纸,语气迟疑:“你说真的?”
丁桂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千真万确,你说现在怎么办,都怪你,我就说让贝贝休学一年,跟萧临戍多相处相处,你非不听,让她好好上学,放假再回来,这下好了。
女婿鸡飞蛋打了,等闺女回来,你看她怎么闹吧!”
萧临戍虽然是个大热门,除了师长,还真没几个敢给他介绍对象的。
就因为孙政委的闺女孙贝贝相中了萧临戍,1345号大院都知道。
萧临戍喜欢文化高的,孙贝贝学的都晕过去住院了,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