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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九猎豹一般冲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陈阿成的手腕,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陈阿成的胳膊像筷子一样被拧断。
“在场的人,一个都不放过!”花姐的声音如冰锥一般,没有半点感情。
“姐,饶了李钢蛋吧!”我说,“他是我……朋友啊!”
花姐红着眼睛点点头,和胡天月一起把我架上车,一路疾驰驶向医院。
我坐在后排座上,嘴角不断涌着血沫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求求你别死!你看看我,看看我呀!”胡天月将我搂在她怀里,泣不成声地说:“小姨,张赞要死了!怎么办啊?我好怕啊!”
我很想告诉胡天月,裴老师还没回来,我不能死……唐姸还没嫁给我,我不能死……我的兄弟们在等着我,我真的不能死……
我不能死的理由太多太多,只是,我现在没力气和她说这些。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