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见那人逃走的狼狈样,苦笑着摇了摇头。电话响了,是肖长天打来的。
“舒处,听说你遇到袭击了?”肖长天的。虽然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可当时并没有想得这么透,舒逸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早想到这一点他绝对不会让椰海来冒险。
舒逸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了一顶鸭舌帽,又出门了。
舒逸这次没有再开车,而是在宾馆门口拦了一辆出租,又向军区医院去了。
舒逸轻轻地来到秦雪的病房门口,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干脆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反应,他直接拧开了门锁,走了进去。病房里竟然没有人,肖长天不在,就连应该躺在病床上的秦雪也不在了。
舒逸迅速地退出了病床,躲进了安全通道。从这里正好能够看到秦雪的病房。舒逸就在黑暗中静静地呆着,夜晚医院的灯光本来就幽暗,好在舒逸的视力并不差。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舒逸看到肖长天和一个穿得严实,还戴着口罩的人走进了病房。舒逸忙跑了出去,冲动了秦雪的病房,肖长天和那人都楞住了,那人的口罩已经取了下来,不是秦雪是谁。
舒逸的出现让二人大吃一惊,舒逸微笑着望着他们。肖长天尴尬地笑了笑:“舒处,你怎么来了?”舒逸说道:“睡不着,出来走走。”他望向秦雪,温柔地说道:“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秦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肖长天说道:“哦,秦主任也是刚刚醒过来的,我原来打算先打电话给舒处报个信,可秦主任说想出去走走,我便陪她出去走了一圈,把打电话的事情给忘记了,这事都怨我。”舒逸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原来是这样,昏迷了这许多天,突然醒来,最好还是多卧床休息吧,别累着。”
肖长天笑道:“舒处说得对,秦主任,你还是上床躺着吧,对了,你才醒来,一定饿了吧,我却给你买些粥吧,舒处,你们先聊。”说着便走到了门边,舒逸突然淡淡地说道:“那谢谢你了,彭局长。”
肖长天的身形顿住了,背对着舒逸,大约过了一分钟,他才慢慢地转过身来,望着舒逸,目光中充满了杀意。秦雪也惊呆了,她有些不知所措。肖长天突然长长地出了口气:“你是怎么知道的?”舒逸微笑着说道:“猜的!”肖升天眯起了眼睛:“你刚才是在诈我?”舒逸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其实如果你不是对秦雪这么上心,我或许还得需要些时间才能够查到。”
肖升天,不,应该说是彭刚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死的?”舒逸笑了:“说了你或许不相信,我们是通过你的生辰八字推算出来的。原先我们只是怀疑你没有死,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如果秦雪不巴巴地从燕京赶来,如果你和秦雪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我也不会怀疑肖长天就是彭刚。”
秦雪站到彭刚的面前:“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想怎么样?”舒逸说道:“今晚的伏击也是你们策划的吧?”彭刚点了点头:“可惜,我一直错看了你,以为你不过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没想到你的身手竟然会那么了得。”他又看了秦雪一眼:“更可笑的是秦雪居然也不知道你会有一身好功夫。”
舒逸摆了摆手:“不用夸我,还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或许看在秦雪的面上,我会在严部长面前为你们求情,不过我想你是回不了头了,诈死倒没什么,可杀害肖长天,冒名顶替,这是死罪!”
秦雪尖叫道:“舒逸,你不能这样。”舒逸把玩着手上的火机,冷冷地望着秦雪:“我直到刚才才明白,你到西明来并不是因为想帮助我查案,而是害怕我发现彭刚并没有死的秘密,想给我制造障碍。可惜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到来非但没有达到你的目的,反而加速了彭刚的暴露。秦雪,你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秦雪说道:“我不管什么后果,我只知道彭刚是我的男人,我不会让他出事。”秦雪说完,手上多了一支手枪。舒逸抬头冷冷地望着这个用枪对着他的女人,这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你最好把枪放下,否则你们根本等不到军事法庭的审判。”
秦雪的手微微颤抖,彭刚叹了口气,对秦雪说道:“放下枪吧,你杀不了他。”秦雪的嘴唇咬得发白,最后她还是把枪放下了:“舒逸,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好吗?只要你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舒逸摇了摇头:“秦雪,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舒逸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我说过,如果你们把实情说出来,我或许会为你们求情,其他的免谈。”
说完,舒逸望向彭刚:“把你的假面具取下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彭刚慢慢地撕掉着耳后的肉皮,半分钟后,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了彭刚的本来面目。舒逸说道:“这面具能够让我看看吗?”彭刚把面具递给舒逸,舒逸仔细地看了看说道:“这就是诸葛凤雏的那家玩具厂生产的面具吧?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