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女儿是小叫花子,说我们是乡巴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看你们穿的破破烂烂的,补丁打补丁的,难道不是走南闯北要饭的?”
戴娇娇说话时,用手指捂住自已的鼻子,仿佛南乔她们身上有什么细菌病毒会传染似的。
“穿补丁就是要饭的?乡巴佬怎么了?谁家祖上往上捋三代,不是土里刨食的?没有农村的泥腿子,你们城里人吃什么商品粮?”
南乔虽然是资本家的小姐,可也知道生活不易,她的爷爷辈也是乡下出来的,白手起家挣出的家业。
他们家虽然是资本家家庭,可父母家人从来没有看不起乡下人。
“说的好!”
先前寻亲的那位大娘又冒出来,为南乔叫好,又看向戴娇娇,“这位小同志,你看看我身上也有补丁,我像要饭的吗?”
可能是戴娇娇说的话,惹了众怒,接着有不少乘客都站起来,“我也有补丁!”
“我有5个补丁!”
“我裤衩都有补丁!主席说了,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有补丁咋了?”
“就是啊,谁都像她穿得跟资本家小姐似的。”
……
这个特殊的年代,说人是资本家小姐,和骂娘也没啥区别。
戴娇娇听着周围的论,气得脸颊通红,想和他们争论,但被宋斌拦住。
宋斌笑着和周围人道歉,“不好意思,我家妹妹心直口快,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还请大家原谅。我替她赔个不是!”
众人这才散去。
南乔带着女儿落座。
戴娇娇被南乔弄了一肚子气,嫌南乔碍眼,转头看向车窗外。
此时周延川一行人正在火车上逐一搜寻间谍薛忠庆的身影,在七号车厢终于发现目标嫌疑人。
薛忠庆很善于伪装,他装扮成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农民模样,带着一个装满玉米的筐,根据他们掌握的情况,薛忠庆身上携带着枪械,极其危险。
目标嫌疑人坐在人群当中,贸然上前去抓捕,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要是他在车厢上掏出武器,后果不堪设想。
周延川命众人分开埋伏,静待时机。
也就在等待的期间,周延川忽然听见一阵悠扬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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