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娩山庄。
乔婉娩摆弄着窗边的花,就听窗外传来小声交谈,她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你听说了吗?李相夷没死。”
“真的假的,不是死了十多年了吗?哪来的小道消息?”
“还真不是小道消息,有不少人看见了,我也是听我一个亲戚说的,他正好休沐出去放花灯看到的。”
“就在秦淮河上,听说他和一个女子在河面上舞剑,而且动作亲密的很。”
乔婉娩听着外面的声音,抿了抿唇敛下眼中的神情想要关上窗户。
却又听外面的两人又道,“那女子身穿红衣,容貌极美,除了李相夷以外,据说还有人看到了金鸳盟那个大魔头笛飞声呢。”
“但据说看见的人说他抱着个小女孩,那孩子还唤他爹爹呢。”
“假的吧,笛飞声那个大魔头怎么可能会有孩子,我听说江湖上都传笛飞声被那个叛逃的圣女害的不能人道呢。”
乔婉娩的垂眸不再犹豫,直接关上窗户。
肖紫矜推门进来时,就见她垂眸神情黯然,他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随即若无其事的上前,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
“在想什么?”
乔婉娩欲又止,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肖紫矜见她不说话,开口试探道,“听说秦淮河上有人舞剑,据说有人看见是李相夷。”
乔婉娩身子一顿,动作很是轻微,但肖紫矜还是察觉到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但声音却依旧温和。
“阿娩,你要是想去看看我陪你。”
乔婉娩转过头看着他,看清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她太熟悉他这样的神情了,自从三年前最后一次见过相夷以后回来。
四顾门最终再一次解散,他就经常这样,只要她有一点不对他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紫矜,我如今是你的妻子,相夷他…”
话还未说完,肖紫矜就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般扬声打断,“够了。”
乔婉娩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愣愣的看着他。
肖紫矜看着她退后,心中就越是烦躁,“你躲着我?阿娩,我等了你十几年,成婚三年,整整三年你每天都是这样一副神情,你是不是忘不了他?”
乔婉娩见他如此,心中涌起一阵疲惫,她真的不想跟他争吵。
“紫矜,我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些,而不是时时刻刻的怀疑我对你的情谊。”
肖紫矜冷笑一声,“情谊,你对我当真有情意?不是因为当年李相夷恰好死了,而我又喜欢你那么多年,我算是最适合你的了吧。”
“我不过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不然你也不会天天念着他,现如今李相夷都有了心爱之人相伴,而你还在心里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乔婉娩像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顿时冷下神情,不想跟他吵架,想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
却在擦肩而过之时,被肖紫矜握住手腕一把拉了回去,被他重重的摔在床上。
她震惊的看着肖紫矜,就见他眼睛赤红,死死的看着她,乔婉娩心中突然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肖紫矜你疯了。”
“是,我疯了,我被折磨疯了,你不是觉得我不如李相夷嘛?现在李相夷也不要你了,你只有我了,跟我好好过日子不好嘛?”
肖紫矜周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一步步朝着乔婉娩逼近。
乔婉娩顿时起身就要动手朝他打去,但随即身体就是一软,浑身无力的跌倒在床榻上。
她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肖紫矜,“你对我做了什么?”
肖紫矜伸出手,露出手心里的药瓶,“只是迷香而已,毕竟阿娩武功也不弱于我,若是想要离开我,我也未必拦得住你。”
乔婉娩面容苍白,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你可想过后果?”
肖紫矜笑了一下,眼中带着几分偏执和阴郁,缓缓俯身逼近她,声音低沉沙哑。
“后果?我早就不在乎后果了,阿娩,我看你为他伤心已经看累了。”
肖紫矜伸手抚上她的脸,乔婉娩想要躲开,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滑过自己的眉眼。
“你可知我有多恨,恨他李相夷死了又活,恨你明明嫁给了我却日日为他伤神,恨我自己…”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上几分自嘲,“恨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
乔婉娩看着他眼中闪过恍惚,面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