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德明再见面,我要知道地点和时间。”
“收到。”赵铁柱停了一下,“秦哥,还有件事。”
“说。”
“你今天去军分区的事,镇上有人在传。”
秦牧皱眉。“谁传的?”
“不清楚。但下午我在镇政府办事的时候,有个科员跑来问我,说听说你认识军分区的人。我没搭腔。”
消息传得太快了。他上午去的军分区,下午柳河镇就有人知道了。军分区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人看到他也不奇怪。但消息能这么快传到柳河镇一个基层科员的耳朵里,中间一定有人在刻意传播。
谁在传?
传给谁听的?
秦牧说:“不用管。该知道的人迟早会知道。”
挂了赵铁柱的电话,秦牧把几件事串在一起想了想。
刘德明借车去青云县。信用社换了人。plc在转资金。苏晚的专题被叫停。有人要把案子往省里推。
沈同辉在收线。不是一根两根,是同时收好几根。资金线、人事线、舆论线、司法线――每一根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收紧。
这个人不慌。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在下一盘已经演练过很多次的棋。
秦牧坐在沙发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没开灯。
手机最后亮了一次。
陈远航的消息。
“老秦,确认了。省纪委那边已经有人在走程序――提级管辖的正式申请最快后天就会到市纪委。一旦批下来,方处长的案子三天内就得移交。”
后天。
秦牧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