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他:“明天见李想,要带上芦花洲的片子吗?”
“带。”
“那我今晚导出个精剪版。”苏晚晴说完又戴上耳机。
何必靠在厨房台面上喝了口水。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栖云墅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去,融进这座城市的夜色里。
明天见李想。后天去渝味轩。下周三见徐铭旗。日子一天一天排满了,每一格都填着事。这种被日程推着走的感觉,让何必觉得踏实。
他把杯子洗了放回沥水架上,走回客厅。苏晚晴还在剪片子,屏幕上的画面是陈锐站在茶园里的镜头,夕阳的余晖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这个镜头留。”何必说。
苏晚晴没回头,但鼠标顿了一下:“为什么?”
“光线刚好。”
苏晚晴没再问,继续剪。
何必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点点成型。他知道这条片子剪出来,茶屿的客户会满意。而满意的客户,会带来下一个客户。
这就是他现在做的事。不靠运气,不靠关系,就靠一帧一帧的画面,把团队的名声做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