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至极。
“啊——呜——”
楚万鸣怒吼,却发现嘴巴仿佛被什么力量封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周围人看得心情舒畅,大声议论着:
“这……这就是寂灭宫少主的实力吗?”
“跪得好!楚万鸣这种只会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鬼,真该让他多磕几下。”
“活该,惹谁不好惹楚眠这个疯子。”
“总算有人为我们出口恶气了。”
“”
楚眠打量着狼狈跪地的楚万鸣,微微俯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楚万鸣,我楚眠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喜欢你。”
“若你再说一句我心悦你之谬,我便将你舌头拔下来喂狗!”
“啪!”她手指一松,楚万鸣的下巴重重磕回青石板,疼得他眼冒金星,却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做罢,楚眠拿出一块手帕来,仔仔细细擦了擦自己的手,嫌弃之色溢于表。
周围人看得血脉偾张,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楚眠姑娘这气势,绝了!”
“我怀疑楚万鸣现在比狗还惨。”
“哈哈哈,狗都比他体面。”
“干得漂亮!”
人群议论中,突然传来一句:“楚眠妹妹,挑我下巴!”
封无烬双眸微眯,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说这话的人浑身一僵,瞬间闭嘴。
可怕。
惹不起,惹不起。
楚眠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唇齿微动,重重吐出一个字——
“滚。”
楚万鸣浑身一震,狼狈爬起,可极度的惊恐让他双腿一软,又重重跪下。
来不及多想,他强撑起身子,急忙连滚带爬地朝街尾逃去,哪怕路人们的嘲笑如针般刺耳,也顾不上回头。
一路上,楚万鸣脑海中反复闪现楚眠那双如刀的凤眸,心头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不去。
他一直以为楚眠是个只会顺从的废物妹妹。
可今天,他才真正意识到,她比任何人都要危险!
想到方才那句“拔舌喂狗”,楚万鸣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魔鬼,她是魔鬼!
他怕了。
他发誓再也不会轻易招惹她。
再也不会!!
“少爷,您……您没事吧?”
家仆战战兢兢地上前扶他。
楚万鸣猛地甩开他的手,面色狰狞地吼道:“走开!”
可下一刻,他又心虚地四下张望,深怕楚眠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像收割猎物般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
“传话回楚府……”楚万鸣咬牙切齿,“以后遇到楚眠,绕道走!不……不是绕道走,是见都不要见!她就是个瘟神,惹上她——只有死路一条!”
家仆面面相觑,连连点头,不敢多。
夜色浓稠,万春楼内红灯摇曳,丝竹声婉转,香气扑鼻。
楚眠与封无烬一前一后踏入楼内。
所有的喧嚣声像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压下去,连弹琴的姑娘都手指一顿,声音戛然而止。
“这……这是谁?”
“红衣女子是楚眠,那男人……”
“嘶……这气场,怕不是哪家大人物吧?”
“我知道,他是寂灭宫少主,我刚在外面看了一场大戏呢。”
楼内掌事急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见过寂灭宫少主。”他低声恭敬道,“不知少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封无烬白衣如雪,面具下那双紫眸似夜空深潭,清冷如霜。
“听闻万春楼得到一颗珠子。”
他语调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让掌事忍不住心头一颤。
“少主所……”掌事犹豫着低头,拱手道,“莫非是幽冥烈火珠?”
封无烬微微颔首。
楚眠眸色一暗。
果然在这里。
掌事刚要开口解释,突然楼上传来一道略带不耐的声音:“这珠子我楚民已经定下了!无论谁来都没用!”
掌事面露难色:“少主……那东西”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如何?”楚眠眸色微动,正要问,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