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人的恶鬼。
古云峰僵在原地,脸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让他浑身发抖。
他不明白。
明明是一片忠心,怎么就换来了这种下场?
“呵。”
一声轻笑,从角落的主位上传来。
秦风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沫。
然后才看向古云峰。
一行血淋淋的字,在对方头顶疯狂闪烁:
人物:古云峰
状态:尸毒攻心、回光返照、肝火冲脑
剩余寿命:01小时58分00秒
备注:原本还能苟活三天,因强行出头动怒,加速血玉煞气反噬。
死因预判:阳气耗尽,暴毙当场。
两个小时不到。
这老东西,把自己作死了。
秦风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良难劝该死的鬼。”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古阁主,别忙着给主子表忠心了。”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古云峰的鼻子:
“你先摸摸你的鼻子和耳朵,看看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古云峰一愣。
本能地伸手一摸人中。
湿漉漉的,有些粘稠。
他把手掌摊在眼前。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血。
满手浓稠、腥臭、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血!
“这……这是……”
古云峰惊恐地想要擦掉,却发现越擦越多。
不仅仅是鼻子。
两行黑色的血泪从眼角滑落,耳朵里也渗出了黑色的血丝。
七窍流血!
那些黑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正好滴在那枚殷红的血玉蝉上。
“滋――”
血玉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贪婪地吸收着这些黑血,变得更加妖艳欲滴,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啊!血!这……这是怎么回事?!”
古云峰终于从亢奋中惊醒,巨大的恐惧顷刻间吞噬了他。
他疯狂地抓挠着脸,想要止住血,却把自己挠得血肉模糊。
“七窍流黑血?!”
坐在秦风身侧的刘松鹤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惊呼道:
“这是大凶之兆!尸气入脑了!”
赵怀川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之前秦风在地下黑市的劝告,只觉得背脊发凉。
那时候秦风就说过,这血玉压舌蝉是大凶之物,谁戴谁死。
古云峰不听,非要当宝贝供着。
现在,报应来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看着惊慌失措的古云峰,淡淡说道:
“那只血玉蝉,你贴肉戴了整整三天。”
“它吸够了你的阳气,现在开始吃你的命了。”
秦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现在是八点一刻。”
秦风收回目光,眼神怜悯而冷漠:
“古会长,你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我有预感,你的这顿饭,怕是要变成供品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这就是直接下了死亡判决书!
“咳咳咳――噗!”
古云峰张嘴想要辩解,却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得满地都是。
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躲开!快躲开!”
周围原本离他近的几个富商,像躲避瘟疫一样尖叫着四散逃开,带翻了椅子,摔碎了酒杯。
眨眼间,古云峰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满脸黑血,身体剧烈抽搐,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就连坐在主位上的苏玲珑,也皱起了眉头。
她提起墨绿色的裙摆,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她不怕杀人。
但这种一眼定生死,把人说得当场喷血的手段,让她感到一丝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