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挡不住辐射,但这老东西显然是把自己知道的辟邪手段都用上了,求个心理安慰。
视线再往下移。
物品:清宫造办处?老坑帝王绿扳指
年代:清乾隆
材质:顶级老坑玻璃种翡翠。
状态:满绿,起胶起莹,内径打磨极润,包浆厚重。
价值:800万(皇家御用)。
秦风似笑非笑。
好家伙,这一身装备加起来两千多万。
“我看你脖子上挂的那玩意儿,好像挺沉的?”
秦风伸出手,指了指马三眼的衣领,“戴着多累啊,不如摘下来,让我帮你分担分担?”
马三眼一听这话,原本惨白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领口:“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这是我去布达拉宫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是活佛开过光的保命符!没了它我会死的!”
这可是他的命根子!
干古玩这行的,尤其是倒腾明器(陪葬品)的,最怕沾染邪气。
这颗九眼天珠,那是他花了半数身家才请回来的。
说起来,这些年帮他挡了不少灾。
“保命符?”秦风笑了,“巧了,我看这东西跟我女朋友挺有缘。”
“不给?”
秦风站起身,作势要去拉那扇防爆门,“行。那就在这屋里待着吧。这破玩意已经碎了,我听说这种高辐射环境下,人的头发半小时就会掉光,然后指甲脱落,皮肤像烂桃子一样……”
“别!别说了!”
马三眼看着那扇即将合拢的大门,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天珠再好,那也得有命戴啊!
“给!我给!呜呜呜……”
马三眼一边哭,一边颤抖着解开衣领。
但他手抖得太厉害,那红绳系的是死结,越解越紧。
秦风哪有耐心看他在这磨洋工。
一步上前,右手一把抓住那根红绳,猛地一拽。
“嘣!”
特制的金刚绳应声而断。
马三眼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疼得龇牙咧嘴,眼睁睁看着那颗带着自己体温和油汗的天珠落到了秦风手里。
“还有这个。”
秦风没等他反应过来,左手顺势抓住了马三眼的左手拇指。
那枚绿得流油的帝王绿扳指,因为马三眼最近发福,早已卡进了肉里。
“这……这个真的摘不下来!卡住了!”马三眼惨叫道。
“卡住了?那简单。”秦风语气平淡,“我有两个方案。第一,把手指剁了;第二,我帮你拔。”
“拔!拔!”马三眼吓得魂飞魄散。
秦风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捏住扳指,暗劲一吐。
“啊――!!!”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枚扳指硬生生地被撸了下来,带着一层皮肉和血丝。
马三眼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指,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净身出户。
这就是故意跑来西南得罪人的下场。
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仔仔细细地将天珠和扳指上的血迹和油腻擦拭干净。
直到这两件宝贝露出了原本温润的光泽,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滚吧。”
秦风一脚将马三眼踹向了门口。
马三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那道门缝里挤了出去,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生怕秦风反悔把他再抓回去。
门外。
苏清雪看到防爆门终于完全打开,秦风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风哥……”她刚想开口询问。
秦风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拉起她纤细的手腕。
“刚才吓到了吧?”
秦风的声音很轻,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密室里的凶戾。
他将那颗刚刚“缴获”的九眼天珠又用湿巾擦了两遍,然后在苏清雪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红绳已经断了,但这难不倒秦风。
他随手抽出苏清雪发圈上的皮筋,简单打了个结,将天珠串好。
“这东西叫九眼天珠,能挡灾辟邪,安神定气。”
秦风一边帮她戴上,一边解释道:“虽然是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