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剥离过程将伴随‘剥皮拆骨’般的剧痛。治疗必须一气呵成,若中途停止,患者将遭到十倍反噬,当场暴毙。
剥皮拆骨。
秦风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虾米状的女孩。
“清雪,听得到我说话吗?”秦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喝。
苏清雪涣散的瞳孔稍微聚焦了一点,看到秦风的脸,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别看……丑……”
“接下来的治疗会很痛。”秦风没有理会她的躲闪,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比现在痛十倍。但只要忍过去,我们就赢了。”
“信我吗?”
苏清雪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
里面没有嫌弃,只有坚定。
她咬着苍白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开始!”
秦风脑海中《苗疆蛊毒初解》翻开,无数金色的经络图在眼前亮起。
他双手食指疾速点出,精准按在苏清雪双侧的“太阳穴”与下颚角的“颊车穴”。
暗劲吞吐。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顺着指尖强行灌入。
“啊――!!!”
苏清雪猛地反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痛。
太痛了。
就像是有人拿镊子,夹住脸皮下的一根根神经,硬生生往外拽。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块骨头都在颤抖。
汗水顷刻间涌出,打湿了那件昂贵的纪梵希礼服,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曲线。
“忍住!”
秦风额头也冒出了汗。
他必须全神贯注控制暗劲的走向,不能伤到她的面部神经。
苏清雪痛极了,双手开始疯狂抓挠,指甲眼看就要抓向自己的脸。
秦风眼疾手快,腾出一只手,一把扣住她的双手手腕,用力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用体重压制住她剧烈痉挛的身体。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
“不许抓!忍住!”秦风在她耳边吼道。
苏清雪痛得眼泪鼻涕直流,理智几乎崩断。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因为刚才的惨叫已经哑了。
她需要一个宣泄口。
“咬我。”
秦风把肩膀凑到她嘴边,“别咬舌头,咬这里!”
苏清雪在迷离中听到这个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狠狠咬在了秦风的肩膀上。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是真用力啊,尖牙顷刻穿透衬衫,刺入皮肉。
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衬衫的肩头。
但他纹丝不动,指尖的暗劲输出反而更加平稳。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骨骼摩擦的轻微响动。
十分钟。
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
秦风眼中精光爆闪。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原本紧紧附着神经的黑色毒气,已经被逼到了死角,汇聚在那块暗红色的胎记之下。
“就是现在!”
秦风低喝一声,指尖猛地发力一震。
“出!”
咔嚓。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苏清雪脸上那块盘踞了二十年的暗红胎记,表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像是一块干枯的树皮即将脱落。
与此同时。
一股浓郁的黑气被硬生生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恶意链接已切断。
是否开启‘因果反弹’?将剥离的毒素能量反噬给母蛊宿主?
秦风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
“反弹!加倍!”
轰!
无形的磁场波动,以这间套房为中心,骤然爆发,顺着那根看不见的因果线,跨越空间,狠狠撞了回去。
……
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