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好难猜呢,不如诸位大人说一说?”
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下来。
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越过南庆帝去。
这时,南庆帝也把沈云筝认真写了一晚上的批注和策略看完了。
他的愁容一扫而空,面露惊讶地看着沈云筝,眼底满是赞许。
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一脸严肃地问。
“昭阳,你同朕说实话,这里面的东西是你自己写的,还是有人教你的?”
沈云筝早就料到会被质疑,毕竟自己之前废了那么久,忽然展现出这等才能的确值得怀疑。
“回父皇,这些都是儿臣昨晚熬夜点灯自己写的,不曾经过他人之手,公主府的人都可以作证。”
“儿臣不仅看完了那些奏折,还发现了不少疑点,经儿臣详细查阅,发现北方的旱灾饥荒,和南疆的战乱,并非亟待解决的大事。”
此话一出,立即有些大臣表示不满。
“公主这话何意?事关家国和黎明百姓,难道是儿戏不成?”
说话的正是嘉贵妃父亲,当朝左相崔兴明。
沈云筝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
“崔丞相连话都没听完就开始指指点点,一朝丞相就这点耐性?怪不得嘉贵妃娘娘也是个性子急躁的,原来是崔家的规矩。”
一番话不仅怼了崔兴明,还拉踩了嘉贵妃,顺便把整个崔家都也甩出来一遍。
崔兴明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偏偏不能反驳,不然就坐实了沈云筝的话。
只能强压着怒火赔罪。
“公主恕罪,微臣不敢。”
沈云筝不再跟他多,转头继续向南庆帝道。
“父皇,儿臣查到北方旱情虽重,但请求朝廷拨付的赈灾粮数目与地方实际情况数目差距甚大。”
“还有,边境请求增兵的理由是敌军集结侵犯,但细查军报,南疆各部仍在互相攻伐,短期内无力大举南下,不知增添兵马粮草一说到底是为何?”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