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用二两银子将这块帕子从那两个侍卫手中买了下来,原本今日,是想去当掉的。”
温酒,终于把事情都吐露了出来。
可沈缘从刚开始听到乱葬岗,就已经不对劲了,她当然也听说过,在六合村附近有一处乱葬岗,还是上次在济幼院的时候平安说的。
他说,他的朋友泠泠死在了哪里。
可现在,温酒告诉她,这块帕子同样也是她在那块乱葬岗捡回来的。
“那两个侍卫在哪里?”
沈缘眼神都空洞了。
“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温酒忍不住问。
“我说,现在那两个侍卫在哪里!”
再次吼出来的话,已经破音。
“就在郡公府采买后门处,等我呢。”
温酒的手抖的几乎不成个。
得到了准确消息,沈缘阴沉着脸,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很有技巧的上敲门四下,下敲门三下,然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新颜就在们可怕站着。
沈缘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行了。
才看见新颜,腿软的几乎要倒下去。
但还是被她咬着牙硬挺住。
“主子……”
新颜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扶着沈缘的手,冰凉冰凉。
屋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沈缘只感觉眼眶干巴巴的,她很想哭,却掉不下来一滴眼泪。
“谢之衍,看住她。”
“一旦她跑了,我活剥了你的皮。”
冰冷的声音,好似从冰窖里刚刨出来的石头,又冷又硬。
男人没回话。
他脸上全是被沈缘打出来的青紫痕迹,这一次沈缘一点都没有留手,完全是朝着要他命的方向,在打人。
温酒动了一下,终于迈着僵硬的步伐到了男人跟前,伸手死死拽住了男人的衣襟。
“谢郎,谢……”
“呜呜呜呜!”
那些压抑到极致的害怕,终于在此刻发泄出来,听的人心烦意乱。
东林郡公孟兆熙,被自己儿子孟天望才通知过来,看见的就是哭的撕心裂肺的温酒,和被打成猪头脸的谢之衍。
心里只想着,这些可真是麻烦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