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李安那货卖出去的祸害官啊!
然而,更让人膈应的还在后头。
“呵呵呵……”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响起,让不少官员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此人正是花了二十万两银子买下天牢提审官一职的刘公公。
刘公公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受尽了白眼和欺辱。
那些个官员们,哪个不是在背后骂他“阉狗”?
哪个不是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刘公公也是官了!
而且还是天牢的提审官!
天牢是什么地方?
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进了天牢的人,生死都在他刘公公的一念之间!
想到这里,刘公公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甚至与他有仇的官员们。
那些官员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刘公公阴冷地一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来:
“最好别让咱家在天牢看到你们哦!”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子阴风,让人后背发凉。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官员们不寒而栗。
天牢啊!
那可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进去了,还能有好果子吃?
听说天牢里的刑具,那是五花八门,样样都能让人生不如死。
而这刘公公,现在可是天牢的提审官!
他要是想整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想想那阴森森的天牢,再想想这阴森森的刘公公……
不少官员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以后可千万不能犯事,落在这个老阉人手里!
惹不起,惹不起啊!
就在这时,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败家子!你个败家子!”
众人转头一看,顿时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只见户部尚书钱通正揪着一个年轻人的耳朵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
那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钱通的儿子钱小海,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买下出海巡查使一职的那位。
三十万两啊!
对于钱家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就这么被这个败家子给败光了!
钱通一想到这事就气得肝疼。
“花了三十万两银子,就买了一个这要命的破官?”
钱通气得胡子都在抖,“我让你舒舒服服接户部的官职你不干,自己去瞎鼓捣这个?”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出海巡查使?那是什么玩意儿?”
“海上风大浪大,一个不小心就得喂鱼!”
“你是嫌命长了是不是?”
钱小海虽然被揪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但嘴却是硬得很。
“爹!我说你是鼠目寸光才对!”
“你说什么?”钱通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说你鼠目寸光!”
钱小海梗着脖子,倔强地说道,“你守着这大齐的户部有什么钱途啊!”
“我看上的是星辰大海!那才拥有无限的可能!”
“海外更是有无数的财富等着我去探索和挖掘!”
“我发誓,三年内我一定能靠着大海,赚到比你多得多得多的银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有眼光的人!”
钱通被儿子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这个逆子!”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三年?三年你要是能赚回本钱,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爹,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赖账!”
钱小海不但不怕,反而来了精神。
“你……你……”
钱通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揪着儿子的耳朵往外走。
父子俩一边吵一边往外走,渐渐远去。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