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官威,什么野心,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张建军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他环视鸦雀无声的院子,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老邻居,大环境混乱,咱们管不了。但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我张建军把话撂这儿:安分守己过日子的,我保你平安。想浑水摸鱼、趁乱生事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眼神闪烁的家伙,“易中海的下场,刘海中现在的样子,就是榜样!散会!”
说完,他转身,径直走回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刘海中绝望的呜咽和邻居们面面相觑的沉默。
阎埠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张建军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敬畏。傻柱咧嘴无声地笑了笑,冲着地上啐了一口:“呸!活该!”也拉着妹妹雨水回了屋。
这一夜,刘海中的“官梦”彻底破碎,连带着他在四合院几十年积攒的那点可怜的“二大爷”脸面,也彻底扫地。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