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凝心中并没有害怕,他们现在才刚出雍州,这帮官兵不敢太放肆。
前世是出了施州后,官兵才变得大胆起来。
她虽然能幸免于被绑的命运,但男主可没有这个优待。
男主被排在最后一个,很巧的是秦国公和国公夫人在另外的队列中也是排在最后的。
温清凝见状便跟在队伍的末尾,对着秦家的人嘘寒问暖,时不时的表达一下关怀。
走了半个时辰后,她就已经开始怀念坐囚车的日子了,这路是真难走!
古代的官道可不像是现代的水泥路这么平整,这么多人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能扬起一大片的泥尘,呛得温清凝只能用袖子挡住口鼻。
又走了半个时辰,她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一直走到午时过后,他们才能停在路边休息一会儿。
“停下休息一刻钟!”
他们一坐下来,就有官兵拎着一个布袋走过来,布袋里装的是饼子,一个巴掌大的饼子被掰成两半,每人可以领半个饼子。
轮到温清凝时,官兵给的却是两个饼子,以及一个水囊。
官兵挤眉弄眼的暗示道:“秦少夫人,赵参军特意吩咐过了,您可以比别人多领一个半的饼子。”
温清凝的脸色算不上好看,毕竟这多领的饼子和水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哆嗦着手,脸色惨然的接过饼子和水。
官兵见她识相,便鄙夷的笑了笑,随即就走开了。
温清凝将一个饼子分给男主,一脸忍辱负重道:“小叔,你身上有伤,多吃点吧。”
别半路上饿死了,不然她又得重生了。
秦淮的脸色更难看,温清凝可是秦家的遗孀,如今却被别人惦记上了,他脸色能好看才怪呢!
他安慰道:“嫂子,你别害怕,你路上跟紧我,他们不敢对你放肆。”
这话听听就得了,温清凝不以为意,毕竟男主这会儿连自己都护不住,但她还是表现得很感动道:“好,我一定跟紧你。”
“小叔,你快吃吧,吃饱了,身上的伤才好得快。”
“不必了,你留着自己吃吧。”秦淮摇摇头道。
那可不行,她可是男主成功路上的工具人,怎么能让男主挨饿呢?
“小叔,你就吃吧,你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护住我们。”温清凝眼眶微红,强硬的将饼子塞到秦淮手里。
这饼子吃起来喇嗓子,她实在是无福消受。
所以她不仅是分了一个饼子给男主,还又掰了一半下来,递给国公夫人许氏。
许氏身子较弱,她原本是想从系统商店里买点容易消化的食物,但又怕被发现,一个忍了下来。
“娘,您就吃吧,儿媳是小辈,理应孝敬您的。”
在她的一通眼泪劝说后,许氏才肯收下。
但温清凝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用宽大的袖子这挡住半张脸,借着这个遮掩的动作,偷偷摸摸在商店里买了两个小面包。
一口一个,狼吞虎咽的吃完面包后,她才慢慢悠悠的啃着剩下的半个饼子。
最后是混着水,才勉强将饼子咽下去。
一刻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官兵甩着鞭子,催促道:“起来赶路!”
众人不敢耽误,连忙爬起来,继续赶路。
队伍拉得很长很长,这次被流放的人并不全是因为太子造反被牵连的,单论秦家来说,其实就只有国公府遭了难。
除了国公府之外,还有两个官员被抄家流放。
一个姓韦,一个姓钱。
两家中皆有姑娘,这些姑娘中有几位和温清凝一样,都承受着“特殊待遇”。
她们跟在父兄旁边,一边抹泪,一边赶路。
有个姓韦的姑娘正好走在温清凝的前面。
“小娘子,你模样长得可真俊俏,等到了高州后,要不要嫁给我当媳妇?我到时候一定不嫌弃你是个破鞋,如何?”
韦娘子一听,气得脸都白了,“你……你这登徒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啧啧,老子都不嫌弃你被人玩烂了,你有啥资格嫌弃老子?”周大友是去年犯了事被判流放的,但当时是年尾,一直拖到前两天,流放的人数凑够后,便一起被流放去岭南。
他本来看中的是韦娘子身后的温清凝,可温清凝是被赵参军瞧中的,他不敢对其放肆,便逮着韦娘子来调戏。
“你……”韦娘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心中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