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得厉害,基本上还是靠老吴的医术。
“不行啊,这铃铛根本没用,虽说能驱蛇,可是对蛇脸人没用,而且无论怎么摇,它都不响,是摇动这样用的吧?”姜藿艰难地晃动这沉重的求雨铃示范,依旧没有声音。
祭司偏头:“不是的,要灌法力进去,靠法力驱动,这是法器,不然它是不会响的,可惜我用不了,要是应小姐在就好了。”
封华墨听他这么说,抹了把脸:“要是她在,蛇脸人根本打不进来……也没胆打进来。”
麻松此时说:“炎炎有法力啊,让她试试?”
结果他们刚一开门尝试跟张正炎商量,张正炎就说:“我不会这个啊,光灌法力这求雨铃就只有求雨作用,怎么攻击啊?祭司现在教我也行!”
祭司忙说:“赶尸人的铃铛怎么攻击,它就怎么用!”
“那我会。”张正炎说完,急忙跳回门边,收起自已的罗盘,接过求雨铃,运足法力,可以看到她手上泛起金红的光芒,随后她摇动求雨铃,这求雨铃顿时发出古朴的响声。
但铃声响起,震得所有人都动作一顿,纷纷出现了头晕呕吐的症状,陈山河和王元青,以及床上的老头,立刻就吐出了出来,而且眼里充血,像是血管被震得快爆了的样子。
祭司急忙呵止:“不好,这求雨铃的作用被人下咒,所有功能是反过来了的,不能攻击……”
说着,祭司猛地扶住脑袋,他急忙扶着沙发靠背起来,等姜藿拿回求雨铃,他就开始唱歌,歌声依旧动听,靠歌声,大家的精神才稍微缓和点,张正炎又骂骂咧咧地去殴打蛇脸人。
想了一堆办法都没用,肯定是这些蛇脸人蓄谋已久!
封华墨脑子最好,他已经想通所有的事情了:“加上这求雨铃的情况,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蛇脸人,一开始就是奔着蛇人族来的,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从求雨铃到旅馆的诅咒,完全就是连环计,每一步都算好的!”
祭司被影响得特别大,他唱不动了,平时一分法力有一分的效果,他现在用十分法力才起到一分的作用,要不是他本身就是主生机与求雨的祭司,这样消耗下去,迟早变蛇干。
“那现在要怎么办?应小姐再不回来,我们也抗不了多久。”陈眠紧张地问。
“去祭台,祭司,你能找到去祭台的路吧?”封华墨看向祭司。
祭司点头:“可以,但是祭台那边没有任何布置,外面还在下雨,你们可能会被杀死在路上。”
封华墨咬牙:“管不了这么多了,不去,我们才会被困死在这,老太太,你这旅馆有密道,有地图吗?我分配一下路线,我们必须分头离开旅馆,陈眠,你们护送祭司、老人和麻松学长他们这些普通人先去祭台。”
老太点头说有,但需要去拿,不过她知道的密道多,从这个房间也能出去,她就让董笳帮忙把暖气通道口子打开,她爬了进去。
陈眠也应下了说好,只要能出去,他就先跟着祭司他们去祭台。
封华墨思考着步骤:“以狸狸的性格,她怕麻烦,而且习惯先从简单的事情做起,一定会去沼泽地,追踪蛇脸人,她可能会被绊住,但肯定拖延不了多少时间,所以她会在去完沼泽地后再前往祭台,如果我们运气好,会在中途碰上,再差,也会在祭台前相遇。”
所以,与其等应白狸跑完两个地方再回来找他们,不如他们现在直接去祭台,张正炎他们坚持的时间还能少一半,在力竭之前,他们生还的机会更大一些。
而留下一部分会武力的人与蛇脸人周旋,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纳沙他们知道祭台的路,所以跟祭司分开也没事。
大家都相信封华墨与应白狸的默契,开始为带走伤员做准备。
老太很快会俩,她带着五张已经泛黄的图纸,说当年建造的时候为了躲避土匪,所以才修建了这些暗道,因为每层楼都单独留了一张图纸。
封华墨拿过来查看,准备分配路线,得用一点计谋才能让蛇脸人看不出来他们是在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祭司忽然说:“等等,老人家不是说楼上还有猎宝人吗?不用管他们吗?”
陈眠把他按下:“这个时候就别发善心了,他们那群人手里哪个没几条人命?都是亡命之徒,唯一清白的,大概是请来唱歌的女生,那个女生的作用应该跟你这祭司差不多,可惜早死在祭台那了,剩下的不用管。”
“唱歌并不能与祭司等同,我只是会唱歌,所以兼任了,不然本来就应该带上唱歌的蛇人。”祭司小声解释,也不再提那些猎宝人。
其他人对于不救这些恶人没什么意见,之前的事情,让他们对猎宝人的观感都不是很好,况且蛇脸人明显是奔着他们来的,那些人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