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树时,忍不住停驻,深深吸了一口桂花的芳香。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陆淮安忍不住回眸。
彼时,微风拂过,桂花雨簌簌落下。
苏晚棠站在嫩黄色的雨中,漂亮的像仙女。
看着突然停下的陆淮安,苏晚棠疑惑:“不走吗?”
陆淮安转身进屋。
一个穿着一身灰粗布的憨厚妇女,听见动静,手在腰间系着的蓝色碎花围裙擦了擦,从厨房走出来。
“淮安,你回来了?”
陆淮安简短地“嗯”了一声,向苏晚棠介绍道:“这是上面领导派来照顾爷爷生活起居的王婶。”
转头又向王婶说道:“王婶,这是爷爷好友的孙女,苏晚棠。”
“晚棠小姐好。”
“王婶您好,您客气了,您叫我晚棠,棠棠就好。”
“好,那我就叫你棠棠了。”
等二人简单寒暄完,陆淮安问道:“爷爷呢?”
“老首长在书房。”
“王婶,下午--≈gt;≈gt;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爷爷怎么会进医院?”
想到当时陆震天突然晕倒的画面,王婶还是心有余悸。
“我也不知道,我听到动静出来时,老首长就晕倒在地上,他手里还握着电话筒,但电话已经挂了。”
“嗯,我进屋看看爷爷。”
苏晚棠跟在他身后。
王婶似乎想到什么,叫住陆淮安:“淮安,老首长打电话前,顾指导员的小女儿来探望过老首长。”
顾指导员的小女儿
难道是刘翠翠口中的白月光?
苏晚棠暗自猜测着,随着陆淮安走进书房。
“爷爷。”
陆淮安打量着正在练字的陆震天,他老人家精神头还不错,完全看不出刚去过医院的任何迹象。
但陆淮安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也是下午,他才知道,爷爷的身体并不好。
年迈的身体、早年上战场留下难愈的旧伤
其中,最严重的是执行一次爆破任务时,在脑子里留下的弹片,据给爷爷检查身体的医生说,弹片压迫到了神经,爷爷有随时痴傻的风险。
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
但病人情绪稳定,会对病情的恶化有一定延缓作用。
所以,陆淮安改了主意,去接了苏晚棠。
“医生怎么说?”
“能有什么事?老毛病了。”陆震天扔下毛笔,不以为然道。
“晚棠丫头呢?”
苏晚棠从陆淮安身后走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陆爷爷好。”
陆震天愣了一下,眼神带着些许怀念。
“像!真像!简直跟你奶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来来来,晚棠丫头累了一路,快坐下。”
陆震天拉着苏晚棠的手,把人摁在凳子上。
长辈都没坐,她一个晚辈坐着,太没礼貌。
“陆爷爷您坐,我站着就行。”
苏晚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屁股才离开凳子就又被陆震天摁了下去。
“爷爷坐了一下午了,不累。”
苏晚棠正尴尬到不知道怎么做时,陆淮安搬着一张凳子放到陆震天身后。
“爷爷,你也坐。”
陆震天倒没客气,一屁股坐下。
见他坐下,苏晚棠微微松了一口气。
想到刚刚,她不由看向陆淮安,他这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在帮她解围?
倏地,陆淮安的视线扫过来,苏晚棠心口一跳,忙转移视线。
“陆爷爷,这是你写的字吗?很”想说些什么转移偷看被发现的心虚的苏晚棠,看着书桌上摊开的纸,一时没找到什么确切词汇。
偏陆震天还来了兴致。
“很什么?”
“有特色,过目不忘。”
陆淮安扫了一眼蚯蚓爬的字迹,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棠一眼。
“哈哈哈。”
“晚棠丫头,还是你有眼光,那群没眼光的老头,还说我这狗爬字,哼,一点也不识货。”
苏晚棠讪讪地笑了笑,没接话。
陆震天人虽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