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苏玉安行了一个礼,举止端庄,不卑不亢:“奴婢王青荷,见过苏公子。”
她抬起头,苏玉安看清王青荷的容貌,微微一怔:“是你――”
苏玉安的反应过于震惊,让谢燕楼有些疑惑。
“你们见过?”
虽然之前王青荷在他院里做丫鬟服侍,但之前苏玉安来府中都是彩月负责端茶倒水的,他很确信苏玉安没有正面瞧过王青荷一眼。
可为何今日苏玉安这反应,仿佛两人早就见过一般。
“确实见过,没想到她就是你今日收的通房。”苏玉安笑了笑,徐徐开口。
听了这话,谢燕楼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的烦躁之感。
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就是有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非常不爽的感觉。
“怎么回事?”
谢燕楼看向王青荷。
王青荷将之前回家回府时遇到无赖乞丐之事,告诉了谢燕楼。
“这事,你上次回来为何不同爷说?”
在听到王青荷差点被乞丐欺负,谢燕楼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有些压迫。
“奴婢觉得只是一件小事,并且奴婢也未受伤,便没有告诉爷,省的爷多费心。”
王青荷低下了头,如实回答。
谢燕楼一时语塞。
王青荷的话是从他的角度出发,这么听着好像也没错,但他心里就是很不爽。
他想的可不是王青荷怕他多费心,他巴不得王青荷多朝他服服软,多需要他一些。
“那个乞丐后来怎么样了?”
谢燕楼看向苏玉安,眼里的怒意未减。
“谢兄放心,当时我就差人把他送到衙门去了,这会儿应该还在衙门的牢房里关着呢。”
“关牢房?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
谢燕楼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狠戾。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