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打进了谷底。
“回七爷,珍儿早上确实上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老奴巳时让这丫鬟去打水时,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
这空档的时间刚好和小厮出府买菜
珍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那时做什么去了?
对了,她嫌打水累,每次在于嬷嬷大早上喊她去打水时,她都会在水井边打个小盹再回去。
“不是的,我打水回来晚,是因为我在水井旁边偷懒打了盹儿,我真的没有见过这个小厮,蛇是彩月让人买的!”
眼看着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自己,珍儿彻底急了眼。
早就料到珍儿会把自己扯下水,彩月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珍儿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做日一早就去老夫人那伺候了,哪有时间找这个小厮买蛇。”
彩月看着珍儿惨白的脸,心中冷笑。
她早就摸清楚了珍儿偷懒的时间,特意设下的此局,又怎么会让珍儿找到机会拉她下水?
“你明明……”
珍儿看着冷漠的彩月,一瞬间就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可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让这个小厮指认她自的?
珍儿气的说不出话,她满脸怨毒地看着彩月。
“求爷明鉴,奴婢真的没有找这个小厮买蛇。”
珍儿又磕了一个响头。
“于嬷嬷,你继续说说,这丫头可还有什么起疑的地方。”
“回七爷,珍儿这丫鬟刚才傍晚应当上值的时候,不见人影,是老奴派人去找她来的。”
“哦?找到她时,她在哪?”
“在她住的厢房。”
谢燕楼的脸色一变。
丫鬟们住的厢房,都是挨着的。
珍儿僵在原地,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缓缓熄灭。唇瓣徒劳地张了张,却半个字也吐不出,双手无力垂落,指尖微微发颤,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
事已至此,绝不能让珍儿再继续留在府上。否则,这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威胁到她。
想到这,彩月继续向谢燕楼拱火。
“爷,此丫鬟心思如此狠毒,虽不知她弄来这条蛇是准备害谁,但此等恶毒之人,不宜留在咱们府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