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结束后的这几天,首尔正式进入了梅雨季。
整座城市每天都泡在无休止的雨水里。
今棠非常沉得住气。
连着五天,她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河道英。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偶尔跟着金贤政去听音乐剧、吃法餐、看深夜电影。
金贤政也是个会玩的,每次行程结束,都会故意把车停在李家别墅的大门口,拉着今棠有说有笑。
甚至还会刻意帮她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再在路灯下深情款款地目送她进门。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今棠简直不要太满意。
此时,外面暴雨倾盆。
今棠刚从李莎拉的画室出来,站在一楼大厅等车。
李莎拉今天要通宵赶稿,早早把她打发了出来。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砸,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风很大,裹着潮湿的水汽直往人身上扑。
今棠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配着高腰牛仔裤。
被这阵妖风一吹,衬衫下摆已经湿了一片,软塌塌地贴在腰线上。
她抱着双臂,打了个实打实的冷颤。
小绿,河道英还没查到金贤政的底细吗?
今棠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宿主,查到了呀~不过金贤政家里为了逼真,把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呢~现在在河道英眼里,金贤政就是李家铁了心要攀附的联姻对象。而且,金贤政到处在圈子里说对你一见钟情。
今棠弯起唇。
河道英能忍五天,算他定力好。
宿主!来了来了!十点钟方向,黑色迈巴赫,车牌号四个8!
系统刚报完点。
两道刺眼的车灯强光瞬间打穿了厚重的雨幕。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破开路面的积水,急刹停在画室台阶下的路边。
主驾驶的门被人直接推开。
一柄黑色的长柄伞撑开,挡住了车门上方。
河道英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大步朝台阶上走来。铮亮的皮鞋踩进水洼里,溅起一片泥水。
雨势太大,风把伞面吹得歪斜,大颗大颗的雨滴直接砸在他右半边肩膀上。
河道英几步跨上台阶,大伞直接倾斜过来,罩住今棠的头顶。
今棠往后退了半步,装出意外的样子。
“河代表?你怎么在这里?”
“跟我走。”声音又沉又哑,透着连日来没休息好的疲惫。
“不行呀。”今棠摇摇头,指了指手里的手机屏幕,“贤政说他快到了,我答应等他吃宵夜。”
“咔咔”两声,河道英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往车里带。
“呀!河道英!”今棠叫了一声,“贤政快到了,被他看见怎么解释!”
“随他怎么看。”河道英粗暴地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把今棠按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河道英绕过车头,收了伞,带着一身浓重的水汽坐进驾驶室。
“咔哒。”
车门直接落锁。
河道英把伞扔到后座,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胸膛剧烈起伏。
车里提前开了暖气,温度升得很快。
今棠刚才在外面被雨飘湿了,白衬衫原本只是半湿,现在被暖风一吹,彻底紧贴在身上。
布料变得透明,里面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完全勾勒出了曼妙的曲线。
因为挣扎,她呼吸略显急促,胸口跟着上下起伏。冷热交替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伸手去拉车门内把手,拉不开。
“开锁。”今棠偏过头,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河道英没动,他盯着前挡风玻璃上疯狂扫动的雨刷,双手死死捏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河代表,我让你开锁,我要下车。”今棠提高音量。
河道英突然转过头,那双原本总是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现在全是红血丝。
“他来接你?”河道英嗓音极低,“你还真当自己是金家的准少奶奶了?”
今棠毫不退让地看回去,“这跟河代表有什么关系?”
她伸手把散乱的湿发撩到耳后,“我外公定的亲事,对方条件也不错,长得帅还体贴,我为什么不能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