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河赶紧把石头接过去。
“婶子,你先去村口等我们,我会把石头带出村子。
你出村的时候,一定要避着人,莫要让人给林家通风报信,否则我怕你走不了。
我们顾家虽然与林家结了怨,可是你这毕竟属于林家家务事,我们也不好插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氏心思透彻,不用顾舒河叮嘱,她也没有打算连累顾家。
她本来打算带着石头单独出村,不与苏晓同行,没想到顾舒河愿意帮她带石头,她已经感激不尽。
王氏对着顾家人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你们。”
王氏看着顾舒河将石头用被子裹着,放在板车上,周围还用麻袋围起来,这样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里面藏着一个人。
王氏快步朝村口去。
苏晓又回屋拿上自己的包袱,里面有一株人参,还有顾慧最近做的绣活。
顾舒河拉着板车,苏修文和顾二郎两人在旁边帮着推车,苏晓跟在一旁。
一路上有早起的村民,遇见顾舒河打声招呼就下地了。
走到村口,苏晓远远就看见王氏站在一棵大树下等着。
“婶子,你出村子没有遇见旁人吧?”
王氏摇摇头:“没有,我小心着呢。”
“婶子,你只要离开北山村就不用太过担心,林家那几个最近找不了你的麻烦,他们兄弟几个被我们打了一顿,没有天的下不来床。
你这几天可以安心回娘家看看,投奔你娘家亲戚。”
王氏也是这么打算的,她娘家族叔对她还不错,她想回去看看。
几人一路说着,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镇子上。
苏晓他们要先卖药草,正好石头要看诊,就一同往回春堂去。
回春堂的伙计已经与苏晓相识。
苏晓简单说明来意,伙计引着几人去了后院。
这次苏晓卖的药草比较多,苏晓心中有些担忧,怕回春堂一家吃不下这些药草。
没想到伙计却说,他们东家也做药草生意,整个大夏国都有铺子,且还与周边各国都有生意往来,多少药草他们都能吃得下。
苏晓这下终于放心了。
石头被大夫检查后,开了几副汤药,又涂抹了一些外伤膏药,剩下的就是静养。
一共花费了一两银子。
只是王氏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掌柜的,能不能赊账?我这只有四十个铜板,全给你。”
王氏这四十个铜板还是昨天克扣下来的,就因为这四十个铜板,才让林婆子跑到苏晓家里大闹一顿,说苏晓家克扣石头的银钱。
掌柜的有些为难:“我们回春堂从不赊账,如果你没有银子,那我也不能卖给你药,你带着孩子离开吧。”
王氏看看躺在床上的儿子,小脸惨白,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她恨不能自己替他躺在这里。
“大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帮帮我们,我一定会想办法挣钱,早日把银子还上。”
大夫摇摇头:“你还是莫要纠缠了,我们不能开这个先例,你不要为难老夫。”
大夫还算良善,没有直接赶人,而是好相劝。
只是王氏已经走投无路,石头就是她的命。
“大夫,我自卖自身,我很快就会把银子还上,求您宽限几日,求求您了。”
王氏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大夫磕头,额头瞬间就红肿起来。
想到儿子瘦弱的身影,还有那满身的伤痕,她的心狠狠拧成一团。
她已经让儿子跟着自己吃苦这么多年,现在她这么没用,连儿子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苏晓几人在院子里卖药草。
这次二郎和苏修文两人一共积攒了一百八十八斤车前草,还有七十六斤婆婆丁。
婆婆丁的价格没有车前草的高,每斤只有五文钱。
苏晓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两种草药的价格应该相近,为何几乎相差五倍。
“小哥,这两样药材的价格为何会相差这么多?”
不懂就问,苏晓觉得这中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不瞒姑娘说,这车前草去年的价格也是五文一斤,只是从今年年初有人在专门大量收购车前草,导致车前草的价格大幅度上涨。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过我听说,下个月这价格可能就掉下来了,所以我也提前给你们提个醒,你

